“春丫,報警吧!”這是梅姐的聲音,“這個男人是故意來壞你的名聲的,這已經構成犯罪了,像他這種無恥的男人,就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
“對,報警,”立即有人附和道,“這個男人的行徑已經夠得上是在犯罪了,不報警把他抓起來,讓警察好好教育他一番,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做出更加無恥的事。”
“我這就去報警。”開口說話的人話一落下,就往廠裡跑了進去,打算用廠裡的電話報警。
厲文遠這下倒是害怕,但他卻惡狠狠的看著程春丫:“程春丫,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剛剛的話有哪一句冤枉你,你難道要因為對我愛而不得,所以才要用如此惡毒的方法來報復我。”
“呸!”程春丫一口口水吐在厲文遠臉上,“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是什麼德性,還對你愛而不得,你覺得自己是潘安在世嗎?”
“當然,這就算你是潘安在世,可你一個已婚的男人,誰會腦子有病對你愛而不得。”
“厲文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不就是因為你妻子快要死了,這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嗎?”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程春丫要條件有條件,要樣貌樣貌,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我程春丫會願意去給人當後媽,嫁給你這麼個快要死老婆男人。”
“原來如此啊!”梅姐冷笑道,“難怪跑到我們廠來敗壞春丫的名聲,原來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妻子快要死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春丫頭上來。”
“這行徑實在是太惡劣了,怎麼就有這麼無恥的男人,”開口說話的人一臉厭惡看著厲文遠,“像他這種無恥的男人,報警把他抓起來實在太便宜他了,就應該把他送去監獄勞改幾年,他這種無恥的男人才不敢對未婚的姑娘再打什麼壞主意。”
“沒錯,”立即有人附和道,“他這種無恥的男人,這要是眼見著算計春丫不成,肯定會把壞主意再打到其她女孩子身上,所以必須把他送進監獄關起來才行。”
厲文遠氣的要死,當然內心深處也非常的恐慌,同時也意識到繼續留在這裡對他很不利,因此立馬就要離開。
可問題是他想離開,但在場的人會讓他離開嗎?
這不,厲文遠剛要走,立馬就有幾個男人把他圍起來。
“你們這是要幹嘛?”厲文遠聲音暴怒道,“給我讓開,我告訴你們,你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了你們。”
“程春丫,”隨即厲文遠衝程春丫憤怒吼道,“你非得這樣是不是,我勸你最好想清楚點,畢竟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沒有回頭之路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程春丫這個女人難道瘋了不成,還是說她真的已經不喜歡他了,心裡已經徹底把他放下了。
不會的,不會的,程春丫從小就喜歡他,愛他愛得要死,哪怕他已經和靜瑜結婚了,程春丫還是放不下他,這些年來堅持不肯找物件結婚,不就是還心存幻想能嫁給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