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放開,”周佑宏揪著張繡花的兩隻手,想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衣服扯開,但奈何張芝萍下了死力氣,因此周佑宏急得都冒汗了,還是沒辦法扯開張繡花的兩隻手,“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怎麼著,訛不成人家程同志,現在又想再找個冤大頭對你女兒負責。”
“我告訴你們,我周佑宏雖然是外來的知青,但我身後可不是沒有組織的人,你們家想往我身上潑髒水,那也要看我們知青院的知青會不會同意。”
“沒錯,”顧知青連忙跳出來說話,“想往周佑宏身上潑髒水,那也要看看我們知青願不願意,真以為耍潑耍無賴就能坑人了是嗎?”
“我呸!做什麼春秋大夢呢?就你們這種無恥的東西,想故技重施那也要看村長會不會同意。”
“我這就去找村長過來。”這是一個女知青的聲音,只見她話落下,立馬就往村大隊辦公室的方向跑去。
“周佑宏,你屁股上的那顆痣需不需要我替你描述一下,”這是張芝萍破碎的聲音,隨即她就看向其他男知青,張嘴發出鳥叫的聲音,“咕咕!咕咕!”
“怎麼樣,這聲音想來你們應該熟悉的很,畢竟昨天晚上我才剛用這個聲音把周佑宏從知青院叫出來。”
幾個男知青面面相覷,隨即有一個人看著周佑宏:“周佑宏,你昨晚好像就是聽到外面咕咕的鳥叫聲,就立馬肚子疼要去上茅廁。”
“不僅僅只是昨晚,”這是另外一個男知青的聲音,“現在仔細想想,好像每次晚上外面要是有咕咕的鳥叫聲,周佑宏都立馬說肚子痛要去上茅廁,這之前沒怎麼注意,更沒有多想什麼,可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太怪異了。”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太怪異了,”這又是另外一個男知青的聲音,“之前沒往深處想不覺得什麼,可現在想想卻怪異得很,怎麼每次外面有咕咕的鳥叫聲,周佑宏就立馬說自己肚子疼,虧我之前還怎麼說來的,周佑宏鬧肚子是正常不過的事,有必要大驚小怪什麼?”
“周佑宏,”顧知青怒視著周佑宏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和張芝萍有什麼。”
“我…我沒有…”周佑宏自然是不肯承認的。
“你到現在還敢再狡辯,”張繡花鬆開周佑宏的衣服,兩隻手往他臉上撓上去,“我女兒連你屁股有痣的事都說出來了,你要是沒跟我女兒發生過關係,那我女兒能知道你屁股有痣嗎?”
“你這個瘋婆子,還沒完沒了了是嗎?”周佑宏抓住張繡花的雙手用力把她推倒在地。
“老婆子,”張五萬驚恐衝著妻子喊完,隨之就惡狠狠看著周佑宏,“你這個王八犢子,搞大我女兒的肚子,還威脅我女兒就算了,現在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老婆子動手。”
“啊!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跟你拼了。”張五叔發狠向周佑宏撲打過去。
這種情況,周佑宏身邊的男知青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因此他們就攔著張五萬,沒讓張五萬撲打到周佑宏。
與此同時,程春丫這邊。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搞大張芝萍肚子的男人是周知青,”這是張湘琴的聲音,“只不過張芝萍可不像是那種能被威脅的人,我就不相信了,隨便周知青幾句威脅的話,張芝萍就能乖乖的吃下啞巴虧。”
“可不是,”劉敏撇撇嘴道,“她張芝萍要是那種能被威脅的人,那她能想著要訛上春丫嗎?這裡頭肯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不能聽她張芝萍的一面之詞。”
“你這話說的沒錯,”這是程母的聲音,他們夫妻倆此時和張家的人站在一起,“就張芝萍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吃啞巴虧,依我看啊!這周佑宏估計也是個倒黴鬼。”
“只不過和我兒子比起來,他這個倒黴鬼沒那麼清白就是了,至少他肯定是和張芝萍睡過,不然張芝萍怎麼知道他屁股有痣。”
“哼!不用想也知道,周知青肯定是張芝萍眾多野男人之一唄!”這是劉敏大兒媳婦的聲音,“而且他還知道張芝萍除了跟他好之外,同時還跟其他男人好過,正因為如此,張芝萍懷孕時這才沒想著找他負責。”
“只不過張芝萍怎麼想也沒想到,她沒有訛上春丫不說,肚子裡的孩子還流產了,因此可不就不甘心了,這才想著訛周知青一筆錢,誰讓周知青是城裡來的,這兜裡肯定是有錢,這就算兜裡沒錢,那也能讓他爸媽給他寄錢。”
“這麼說來,周知青也不無辜嘛?”這是劉敏二媳婦的聲音,“他要是不鬼迷心竅睡了張芝萍,那張芝萍也就不會訛上他,所以啊!這男人和女人一樣,要是不管好自己的褲腰帶,那指不定哪天就黴運當頭了。”
“二嫂這話說的實在太對了,”程春丫非常贊同道,“男人就應該潔身自好守好男德,可不能隨便什麼女人一勾引那褲腰帶就守不住了,不然被訛一筆錢事小,但要是染上什麼髒病,那可就完了。”
“湘琴,”隨即程春丫一本正經看著張湘琴保證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好男德的,這眼裡除了你之外,就再也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什麼狐狸精來了,在我這都不好使,畢竟我可是一個守男德的好男人。”
張湘琴羞紅了臉,但其他人卻一副被噁心到的樣子,特別是張湘琴的三個哥哥,他們簡直被程春丫的話給噁心得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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