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就在這時何佳寧從門外走進來,“你不應該回孃家來求救,而是應該去找你的親女兒,程春丫現在可是省狀元,她要是肯為你出頭,還怕程家那三兄弟敢放個屁嗎?”
“畢竟啊!這省狀元的名頭可是好使得很,城裡的領導肯定不會看著狀元的母親被虐待不管不是麼?”
“所以啊!只要程春丫肯幫你這個媽,你的好日子可不就來了,不但能讓程家那三兄弟不敢再動你一下,還能讓程春丫贍養你。”
“對啊!”毛翠竹拍了一下大腿,“雖然你把程春丫送給了別人,但這母女血緣關係可是割斷不斷,程春丫她要是敢不管你這個媽,那你完全可以去舉報她,讓她沒辦法去上大學。”
從這可以聽得出來,毛翠竹這分明就是不懷好意,教唆何靜芬去把程春丫的名聲搞臭,讓程春丫沒辦法去上大學。
哼!她就不相信了,一個名聲臭掉的人,還能有哪個大學願意錄取。
“對啊!我怎麼就把她死丫頭給忘了,”何靜芬滿臉陰鷙道,“她死丫頭現在可是省狀元,不趁著這個時候報復她,那就沒機會了。”
關於程春丫考上省狀元的事,這何靜芬自然是知道的。
要說沒有後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女兒如此有出息,當初要是沒出那樣的事,那她這個當媽的肯定就有享不盡的福。
但比起後悔,何靜芬更加恨程春丫,所以這要是能毀了程春丫,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靜芬啊!春丫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你可別幹糊塗事啊!”何奶奶勸道,“就像你嫂子剛剛所說的,這母女血緣關係豈是說斷就能斷的,你這時候更應該做的是如何挽回春丫的心,而不是……”
“媽,你不要再說了,”何靜芬不耐煩打斷何奶奶的話,“讓我去求程春丫那孽障,你這是要逼著我去死嗎?”
“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在你心裡只有兒子和孫子才是最重要的,根本就沒想過管我這個女兒的死活,”何靜芬用一種失望又憤恨的眼神看著何奶奶和何爺爺,“以後我不會再回來,既然孃家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那我又何必還回來自取其辱。”
“你這孩子,你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在挖我和你媽的心,”這是何爺爺的聲音,“我和你媽哪有不管你的死活,這不是……”
“那你就讓我哥去程家給我撐腰啊!”何靜芬悲怒道,“你要是真心疼我這個女兒,我就不相信你和我媽會沒辦法讓我哥去程家給我撐腰,可每次我回孃家來求救,你們是怎麼做的,一次比一次讓我心寒。”
“所以到底是誰在挖誰的心,分明是你和我媽在挖我這個女兒的心。”
何長青:“靜芬,怎麼跟爸媽說話的,你簡直不可理喻的。”
“你給我閉嘴吧!”何靜芬怒瞪著何長青道,“最不是東西的人就是你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每次回來求救都是毛翠竹說的難聽話,但其實都是你默許的,你心裡根本就不管我這個妹妹的死活,這才任由毛翠竹來當這個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