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芬被程秉鵬給打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直到天黑了,這才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回柴房去。
是的,何靜芬和程東盛現在住的是家裡的柴房。
推開柴房的門,何靜芬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程東盛,程東盛昨晚也被打狠了,今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何靜芬早就已經沒那個力氣和程東盛吵架了,來到床上坐下,用手推了推程東盛:“程東盛,你還能不能喘氣。”
“幹嘛?”程東盛聲音無比虛弱道,“這日子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再這麼下去,咱們夫妻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打死。”
“活不下去那也要拉個墊背的,”何靜芬聲音惡狠狠道,“咱們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是程春丫那孽障害的,所以咱們就算死,也要拉程春丫那孽女一塊下地獄去。”
“呵呵!還省狀元,把我們害得這麼慘,她孽障憑什麼能去讀大學。”
“你說的沒錯,”程東盛聲音也陰惻惻起來,“她那孽障把我們害得這麼慘,我們怎麼能看著她去讀大學。”
程東盛和何靜芬非常有意思,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夫妻倆沒有想著報復程秉鵬兄弟三個,反而只想著報復程春丫,就好像報復程春丫已經成了他們唯一的執念似的。
隔天一大早,程東盛和何靜芬就相互攙扶著離開程家,準備去城裡找程春丫。
沒錯,他們打算先去找程春丫,這才有理由去舉報程春丫不管親生父母。
至於去哪舉報,夫妻倆也已經商量好了,先去學校舉報,然後再去教育局舉報。
當然啦!也要去報社找記者曝光,省狀元對親生父母不管不問,忤逆不孝,這種新聞報社的記者絕對感興趣。
程東盛和何靜芬找到武月娥家時,武月娥正好在家裡,因為她早就已經退休了。
而程春丫並沒有在家裡,和同學出門去玩了。
“你們是……”武月娥開啟家裡的大門,蹙著眉看著程東盛和何靜芬,“你們找誰啊!是不是找錯門了。”
別怪武月娥沒有認出程東盛和何靜芬,而是他們夫妻倆臉上的傷實在是太慘了,都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所以武月娥認不出他們來這不是很正常嗎?
“武月娥,我們是來找程春丫那死丫頭的,”何靜芬先開口說道,“雖然當初我們把孩子送給了你,但這血脈關係可不是說割斷就能割斷的,只要我們是她死丫頭的親生父母,那不管我們把她賣了也好,送人也罷,她就照樣有義務贍養親生父母。”
“聽說她死丫頭考上了省狀元,這以後可就要飛黃騰達了,所以我們夫妻倆這次是特地來找她死丫頭商量贍養的問題。”
武月娥自然是被氣得不行:“原來是你們啊!程東盛,何靜芬,當初你們把孩子送給我,咱們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的,從春丫成了我武月娥的孫女那一刻,春丫就跟你們再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滾滾滾,你們趕緊給我滾,就你們這種不做人的親生父母,我要是你們的話,早就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了,哪還有那個臉再來騷擾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