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到,程父程母竟然動真格的,打算讓女兒招婿,並且還準備把工廠交給女兒管理。
這讓原主和顧海棠傻了眼,然後夫妻倆就去跪求程父程母原諒,而程父程母雖然對兒子失望,但看在孫子的份上,還是讓他們夫妻倆搬回去住。
可即便如此,他們夫妻倆也沒有改變主意要讓女兒接手家業,這讓顧海棠恨得牙癢癢的,然後就教唆原主害死父母和妹妹。
原主這個舔狗自然是聽話照做,在家裡的車上動手腳,導致父母和妹妹出車禍身亡。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程家的產業全部落到顧海棠弟弟手裡,誰讓顧海棠就是個扶弟魔呢?
而在程家的產業落到顧家手裡後,顧海棠就嫌棄起原主來,然後就和原主離婚,把原主給掃地出門。
原主當然是不甘心,苦苦糾纏著顧海棠,顧海棠不堪其擾,便找人教訓原主一頓,可沒想到原主竟被打死了。
這等於顧海棠算是間接僱兇殺人,可她現在在顧家眼裡已經算是沒有利用價值了,因此顧海棠的弟弟和父母就乾脆把她送進監獄,將她手裡的財產順便霸佔了。
畢竟顧海棠就算再怎麼傻,可還是下意識的給自己留一部分程家的家產,她父母和弟弟可是眼饞得很她手裡的財產,誰讓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顧海棠在顧家眼裡就是個賠錢貨而已,一個賠錢貨憑什麼手裡還留著那麼可觀的一筆財產。
原主死了,顧海棠進了監獄,他們夫妻倆的兒子顧家也沒放過,因此在顧海棠進監獄沒有多久,他們的兒子就被車撞死了。
總之啊!原主的舔狗行為成功讓程家死絕了,所以原主的願望很簡單,那就是離顧海棠遠遠的,再也不娶她這個禍害精進門。
“誰說不是呢?”原主的大姑剛說完話,立馬有人附和道,“一萬八的下車錢,這搶銀行也不是這麼搶的啊!”
“要我說啊!這門婚事幹脆就算了吧!”這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拿了天價彩禮錢也就算了,現在連下車錢也這麼離譜,那等娶進門之後,還不知道又會怎麼樣呢?”
“反正要我說,這種女人就是個禍害,堅決不能要。”
“你就少說兩句吧!”開口說話的人撇撇嘴,眼睛還看向程春丫,“誰不知道程春丫對這個顧海棠有多痴迷,為了讓父母同意拿出天價彩禮錢,竟還鬧絕食自殺呢?”
“可我看程春丫這會的表現,倒像是醒悟了過來似的,”這又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你們看看他現在的臉色多黑,說話多硬,說不定……”
“得了吧!”開口說話的人翻翻白眼道,“他程春丫要是真能讓婚車開回去,那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等著瞧吧!估計用不了兩分鐘,程春丫就會乖乖的把錢交出來。”
“嫂子,”原主的妹妹程春蓮擠到婚車窗前,“今天是你和我哥大喜的日子,你就非要這樣鬧得讓別人看笑話嗎?你們家開出那麼多彩禮錢,我們家都給了,現在還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你這分明就是在坐地起價,存心想要敲詐我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