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這個煩人的傢伙,企業這才停下手頭的工作,看向楊肆康。
“你自己跑過來,不只是因為這個吧?”
“對。”
楊肆康笑了笑:
“我想在那傢伙身上做點文章。”
“怎麼說?”
企業眉毛一挑,那個自說自話跑來的傢伙也讓她有些反感,但是基於她的身份考慮,她並不能做什麼。可如果楊肆康能做些什麼,她也沒道理阻攔。
“我剛才說的內容都是真的,而且我判斷那傢伙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貨船裡是那個樣子的。另一艘船上並沒有那樣的結構,所以我推測他有可能是被人給利用了。”
“既然別人能利用他來給我們這邊找麻煩,那我們也可以做一樣的事情。”
楊肆康指了指那人先前坐的地方說道:
“就用他,先把那支給他護航把他送到近海區域的隊伍找出來。”
至於把那個隊伍找到之後怎麼做,楊肆康沒有說但企業也明白。
點了點頭,但企業又說到:
“這件事情應該不容易,如果沒找到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那就拿他下手。反正他的船有問題已經是確定的事情了。他到底帶了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那就可以隨意發揮了。”
“那他可真夠倒黴的。”
“他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楊肆康聳了聳肩。
那傢伙被利用固然有點可憐,可那又關他什麼事呢?那傢伙做的事情沒腦子,被利用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別人能利用他來給白鷹這邊找麻煩,那他們自然也可以這麼做。
那個人高低也算是有點身份,這個身份能給白鷹這邊的調查添麻煩,但如果事情因此鬧大,頭疼的反而是皇家那邊。
楊肆康想的很清楚。
白鷹和皇家這兩個地方,碧藍航線和海軍之間的關係都說不上好,白鷹這邊屬於是明槍暗箭直接對著幹了,皇家那邊的老紳士們多少還有點矜持,比較含蓄。
但是爭鬥不是不存在了,而任由這些事情發展下去,對他這個兩頭都不太討好的人最是不利。
一方面,他是個異世界人,而且一看就是亞裔。白鷹的老傳統了,這邊的海軍多半都對他天然帶著敵意。
皇家那邊呢,他是個沒身份的人,雖然現在有了個指揮官的身份,但卻沒有戰績作為底氣。
身邊卻跟著一票皇家艦娘,甚至還有貝爾法斯特等一眾女僕。
女僕長的原型艦船還在泰晤士河曬太陽呢,皇家那邊想建造出這位女僕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他一個身在白鷹‘毫無能力’的亞裔卻建造出了女僕長,而且還是帶著好幾名女僕。
。來過要主然竟王親士爾威,次這偏偏可,了的理心小他夠經已就這
。墜搖搖尖浪口風了上推人被就妙其名莫後然究研、造建,家在門閉己自希不可他,多變在正煩麻
。個那的拳出先做要也他,架打手要是算就,權主個爭要該總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