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明石的分析,楊肆康點了點頭。
看到的情況正如明石所說,但是要如何修理卻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把手槍並不像是普通的手槍那樣的全模組化,主體部分都是用他實驗室的那臺機器一次性按照程式製作出來的。
這樣的方式降低了一部分的成本,但是同時也造成了零件難以更換。
“那明石你覺得應該怎麼修復呢?”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更換零件最方便了喵,雖然可以嘗試維修,但是這個材料明石也不認識,不知道能不能修理喵。”
明石看上去對於楊肆康的手槍很有興趣,不過她也沒有貿然動手,更沒有打包票。
對於自己不瞭解的東西明石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剋制,這也讓楊肆康點了點頭。
“設計圖呢?”
明石看了看設計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些什麼。
因為這份設計圖本就不完善,對於明石來說應該能看出一些問題。
但楊肆康畢竟不是重櫻的人,她雖然對楊肆康的那把手槍的維修問題沒有什麼顧忌,但是這種直接在設計圖上給出意見的行為就不同了。
明石的目光落到了加賀的身上,楊肆康也隨之看向了心不在焉的加賀。
雖然她人就站在這裡,不過那樣子怎麼看都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邊,完全是已經神遊天外的狀態。
“加賀。”
楊肆康輕聲喊道,加賀身體微微一抖,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眨了眨眼睛,垂下去的尾巴也隨之重新豎了起來,隨後視線才聚焦在楊肆康身上。
“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看你好像完全走神了,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那裡。你的腿不累嗎?”
楊肆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加賀的尾巴,先前他在跟明石談論手槍的問題,完全沒有注意到加賀是什麼時候尾巴垂下去的。
不過不得不說她和赤城的尾巴平時都像是孔雀開屏一樣在身後豎起來的確是很好看,而且因為加賀本身是一身白,她的尾巴看上去格外的乾淨。
但是在尾巴這方面加賀顯然比赤城要安靜很多,赤城在平時說話什麼的時候尾巴會無意識地微微晃動,頗有些不安分的感覺,但加賀不會。
姐妹倆的性格在尾巴上倒是有著一定的反映,這是楊肆康以前從未設想過的事情,也讓他覺得很有趣。
見楊肆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後,加賀也把尾巴稍微收了收,但是畢竟尾巴數量多而且比較蓬鬆,藏起來是不可能了。
“對了加賀,我想讓明石幫我改進一下我的手槍的設計圖,你們能給個許可嗎?”
“許可?”
加賀先是皺眉,看了看旁邊看著她的明石才大致明白過來楊肆康在說什麼。
她點了點頭,爽快地說道:
”。地之武用有沒也邊這們我在槍手個那的你正反,啊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