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經決定要保密的那張紙條,其他的資訊貝爾法斯特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約克城和香格里拉。
包括她情緒失控的事情。
聽完過後,在場的三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貝爾法斯特去尋找楊肆康以前的艦娘,跟對方接觸。
這是她們商量之後決定的事情,比起身為航母的約克城和香格里拉,貝爾法斯特雖然搜尋能力弱一些,但是隱蔽性要強了很多,並且身為輕巡洋艦她也更加靈活自如。
可是事態的發展沒有按照她們預想的方式展開,本以為最大的困難在於如何讓對方開口,沒想到對方開口之後說出來的東西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能夠確定的資訊少之又少,但值得深思的地方卻一抓一大把。
貝爾法斯特和她們僅僅接觸了幾分鐘的時間,其中的資訊量卻讓約克城和香格里拉不敢輕易做出判斷。
就連身為當事人的貝爾法斯特自己都猶豫不決,她們又能說什麼呢?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指揮官要不了多久就要去港區赴任了。這怎麼辦?”
香格里拉率先打破了沉默,丟擲了一個眼下最重要的問題。
“雖然我們不可能因此去阻止指揮官赴任,但是如果其中有什麼危險,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至少拖延一些時間的話也能讓我們先做更多的調查吧?”
貝爾法斯特沒有說話,約克城搖了搖頭道:
“恐怕很難。指揮官的赴任時間是很早之前定下的,要做變通的話,除非指揮官自己開口。可是指揮官對於赴任這件事情期待已久,這次來重櫻也是為了在赴任之前先解決這邊的問題。”
約克城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主人其實也考慮過推遲去赴任的時間。”
貝爾法斯特說道:
“但是當時主人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怎麼願意這麼做,並且當時主人提起這件事情,主要是擔憂塞壬方面的問題。可是等我們回去白鷹之後,主人一定會進行建造的。”
“艦隊實力提升,風險降低的同時也就不用考慮推遲赴任的選擇了嗎?”香格里拉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了約克城。
約克城搖了搖頭,她知道香格里拉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以讓本部那邊強行推遲指揮官赴任的時間,但是這不不合規矩,所以一定會是強硬的命令。我們的指揮官很敏銳,他很有可能會發現裡邊的問題。”
“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指揮官赴任之後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指揮官以前世界的艦娘比我們強那麼多,她們再三警告的事情,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好好考慮。”香格里拉再次強調道。
“我們正是為了主人考慮才去跟對方接觸,的確不能完全無視對方的建議。”貝爾法斯特說道。
“但如果因為對方的話,我們就強行違背主人的意願利用約克城小姐的權力將主人赴任的時間推遲,這是否有些本末倒置了呢?”貝爾法斯特問道。
“比起讓指揮官承擔連他以前的那些強大的艦娘都要忌憚的風險,只是一些過錯而已已經很輕鬆了。”香格里拉冷靜地說道,態度很堅定“我願意來承擔這個責任。”
“這不是責任的問題,香格里拉小姐。”
貝爾法斯特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一旦那樣做,主人極有可能發現端倪。而現在我們這邊有這個能力讓白鷹本部干涉主人赴任一事的只有約克城小姐一人而已。事情是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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