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是與此同時,在鐵血的海上,歐根已經完全懶得打理定時發牢騷的希佩爾,無視了她的話,自己在那閉目養神。
等待的時間太長,比起預想的長了太多,長到她的期待感都下降了不少。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還不如多跟那個俾斯麥聊一聊,說不定能聽說點什麼呢。’
歐根親王心中默默發著牢騷,而就在此時,她等待許久的訊號傳了過來。
“全員準備,最後一次檢查艦船情況和彈藥儲備量。”
歐根親王突然開口下達指令。正在玩鬧的艦娘們立刻各自回到位置上,迅速做著檢查。
很快,一項項彙報上來,希佩爾看向了歐根:
“如果這次你再跟我說是繼續等待,那我就給你一炮!”
“呵呵,那姐姐你這次可沒有機會了,我們現在就出發。目標,斯卡帕灣!”
同一時間,燈塔內的俾斯麥緩緩睜開眼睛,透過小視窗看向外邊,輕嘆一聲:
“終於,可以開始行動了嗎?”
她站起身來,走下燈塔,耐心地等待鐵血艦隊離開這邊前往斯卡帕灣的同時目送她們的背影離開。
俾斯麥的腦中不禁回想起以前,只不過以往出擊的是她和北宅,而目送的人是她們的提督。
“那傢伙總是那個樣子,說什麼我們姐妹在歷史上連一次共同作戰都沒有,所以要儘量多地補回來之類的,然後就讓我和北宅一起出擊。明明北宅不喜歡出門,他還是總是這樣安排,真是個固執的笨蛋。”
感嘆了一句,她搖了搖頭,轉過身,看向空無一人的海面。
“那麼,你是哪一個?測試者?淨化者?還是說,那個叫觀察者的傢伙?”
海面上,一個塞壬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不滿地抱怨了起來。
“說什麼完全隱蔽,這不是一點都沒有隱蔽到,徹底被發現了嗎!我是淨化者,艦船和指揮官的敵人,世界的毀……”
淨化者剛要來一個帥氣的開場白,然而動作都沒看清,俾斯麥的炮口已經抵在了她的面前。
看著那個黑洞洞的炮口,淨化者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你這口徑,不對吧!”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淨化者。”
“切,真是沒有幽默感!無聊!等著,我這就找……找……啊,啊嘞?我,我應該有帶的才對,等等!我應該是有好好帶著信物過來的!”
淨化者慌忙翻找著自己的物品,然而與此同時,在塞壬的基地內,觀察者和測試者正在一具淨化者的機體面前,看著這具機體手裡掛著的那個東西。
“測試者,我應該有告訴她要把這個拿過去的吧?”
“當然,但是很顯然,她只記得要把這個拿著。”
測試者撇了撇嘴:
“但她忘記了她換了一具機體。”
!來起了坐子下一,來起啟然突者化淨個這的前面們,間然突
”!!啊炮開我朝的真然竟!!!蛋笨的筋腦死個那!惡可“
:上者察觀了在定目,邊兩看了看
”!?吧點一了強於過也力火的!啊事回麼怎是力威個那有還!嗎的手會不伙傢那了好說是不“
。了化石就刻立,候時的西東的裡手己自到看者化淨當而,上手的者化淨向指手抬,氣口一了嘆長者察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