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櫻,演習場內。
土佐抖了抖手裡的刀,收刀入鞘,回頭瞥了一眼被打趴下的川內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回到港口,一邊擦拭身上的水珠一邊往外走,周圍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但是這段時間下來也沒人會站出來攔著她要跟她約時間了。
雖然打的對手越來越麻煩,不過結果來說的話是很好的。
從一航戰開始,把敢冒出來的人挨個打一遍,打到所有人都沒意見的話,指揮官的計劃應該就好推進了。
土佐的計劃即便是複雜地來說也就只有這樣而已,至於要怎麼打,怎麼保證自己能贏,這些事情她壓根就沒去考慮。
不過土佐也不是一股腦地莽過去的,比如說去挑釁大和級這事她就不會去幹,而且大和級的那些個近衛她交手的時候也多少會手下留情一點。
不過,那個能代就很讓她煩躁。
能代雖然是輕巡洋艦,但是如果不論艦船種類的硬性區別,單從近身戰鬥的技藝上來說的話能代相當的出色。
而恰好土佐又很清楚能代在自己指揮官那裡留下的印象很好,以前還有過及時出現幫助了自己指揮官的事蹟,所以她動手的時候自然就更客氣一點,結果沒想到能代反而不滿意了。
又要打又不能打太重,還不能太放水,這讓土佐煩惱不已。
不過好在這幾天似乎是信濃從長時間的睡眠中醒了過來,所以能代這幾天完全都不在本島,這才讓她清淨了不少。
不過……
“啊,土佐回來了啊,歡迎回來~”
酒匂又出現在了她們的住處,而且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在吃零食。
“為什麼你又過來了啊?你也是近衛吧?”
土佐無語地看著酒匂,即便是她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是近衛沒錯,可我已經得到大人的許可了呀~而且,深月小姐也很歡迎我過來,我也喜歡她的點心,這不是很好嘛!你不在的時候我還能幫你守著她,保護她的安全哦~”
“保護安全?”
土佐無語地看著酒匂,嘆了口氣就走了過去。
“土佐你不吃點心嗎?這個糰子很好吃哦?”
“我去洗澡,川內那個蠢蛋把海水不停地往我身上潑,被我打了一頓。你不如先去看看她。”
“誒~嘛,應該沒事的吧?”
酒匂猶豫了一秒,又拿起一串三彩糰子,心情愉快地吃了起來。
土佐清洗好身體,躺到浴池裡,整個人身體放鬆了下來。
她長出了一口氣,把毛巾隨意地掛在脖子上,拿起旁邊事先準備好的清酒倒上一杯,一飲而盡。
“嘖,果然還是沒指揮官做的好喝。”
有點嫌棄地把清酒放回托盤上,任由木盤託著酒壺酒杯在水面上漂浮著,土佐仰頭看著天空,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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