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超出了天城的瞭解,她疑惑地看向構建者問到:
“既然如此,那麼構建者小姐你呢?”
構建者沒有任何的反應,平靜地說道:
“我的核心主機被人炸燬,這導致了我在所有實驗場內的本地主機同時斷開連線。而在無法連線到主機的情況下,機體會自動關閉。在系統內部,我是已經被記錄為關機的狀態。
至於指揮官如何做到讓我被喚醒沒有被發現,這一點我認為實際上是沒有做到的,只是觀察者選擇了隱瞞。”
天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輕笑一聲:
“也就是說,如果實驗場內的觀察者沒有出現問題,且願意默許,那麼其他機體出問題實際上並不會立刻被發現。”
構建者點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但觀察者也需要一定時間聯絡主機,否則會失去很多機能。而一旦連結主機,她的狀態異常會被立刻發現。”
“但現在為止她的異常並未引來不好的結果。”
天城笑道,她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實驗場的觀察者已經出現了不對勁的情況。而這樣一來的話就有機可趁!
“構建者小姐,據我所知你擁有很強的建造能力?”
“是的,但那需要我的主機。”
天城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感謝你的解答。呵呵,雖然比我之前以為的要麻煩不少,但好在還有不小的機會。”
天城笑道:
“我沒有問題了,勞煩幾位先幫企業進行檢查和維護了。”
“我有問題,想問天城。”
蠱雕舉手說道,天城自然欣然點頭:
“請講。”
蠱雕和天城在研究所底層開始討論的同時,在研究所的淺層區域,大鳳有些鬱悶地趴在桌上。
她已經從斯庫拉和卡律布狄斯那裡知道了怨仇跑去夜襲指揮官的事情,結合剛才女僕們的工作變動,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忙過去,不管怎麼樣總要做點什麼!
然而,緊接著她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婚艦了。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是自己說過的……
於是,糾結的大鳳就這麼趴在桌上,對著一杯咖啡攪來攪去,咖啡都快涼透了她還一口都沒喝。
“大鳳你這樣的表情還真少見呢,是因為達令的事情嗎?”
花園突然在旁邊坐了下來,大鳳本來下意識地想說一句花園還不是婚艦,但又化作一聲嘆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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