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好奇地問道,楊肆康笑了笑解釋道:
“馬可波羅現在的聲望達到頂峰,但民眾不一定能夠真正安心。戰爭剛剛結束,隨時有可能再次開始,這樣的風險需要有保障。
審判機·戰車就算只看外形也知道這東西很厲害,只需要把它的存在展示出去,你們不需要去做任何的解釋也能讓人安心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而且這樣最節省時間,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拖延。”
“原來如此,不愧是指揮官,考慮事情的角度不一樣呢。”
“關於護航的事情,我認為標槍應該留在您身邊。”Z23舉起手說,“無論如何,您身邊不能沒人。”
他沒有做爭辯,這些天對於這些事情已經聊得夠多的了。
點了點頭,他轉頭看向信濃:
“信濃你也留下,我有需要跟你商量一下的事情。”
“好的。”
直接把護航的陣型安排丟給其他人,楊肆康爽快地當起了甩手掌櫃,跟信濃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船艙裡的房間隔音很好,關上房門之後另一邊的討論聲一下就聽不到了。
他坐下給自己和信濃各自倒上一杯熱水,開門見山地說道:
“信濃你現在應該能在夢境中直接跟武藏或是大和見到吧?能給她們傳遞資訊之類的嗎?”
“妾身沒有嘗試,不過應該是可以的。之前在夢境中妾身有跟武藏接觸到,想來應該沒有問題。指揮官希望妾身告訴武藏什麼事?”
“關於馬可波羅,我們離開這個實驗場之後必須保證能夠在兩個實驗場建立起穩固的通道,技術方面不成問題,但是如何準確地來到這個實驗場是個問題。
馬可波羅足以充當一個穩固的錨點讓我們找到座標,但現在有更加簡單直接的方法。我給你一組資料,提前定位到這個實驗場的話,在我們回去的同時她們就可以安排艦隊過來。二者同時發生,同時完成。”
信濃心頭微動,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仍然還在提防,提防著有可能不遵守約定的仲裁機關。
因此,如果能夠在同一時間完成兩側的交換,那麼一條臨時性的通道可以直接被開啟,以此作為基礎的話,即便是這個實驗場被放棄觀測,他也可以憑藉自身的特殊性充當臨時的觀測者,讓這個實驗場不會失蹤。
如果仲裁者壓根沒有打算違背約定的話,這樣就只是多做一點多餘的小事而已。但如果仲裁者真有惡意,那麼這至少能讓身處這邊的馬可波羅和阿芙樂爾她們不至於走丟。
“妾身等會兒便嘗試一下,您還有其他的需要轉達的事情嗎?”
楊肆康看向信濃,後者正認真地盯著他。
他有點遲鈍地反應過來,苦笑著點頭:
“啊,嗯。跟梅維絲說一聲吧。”
“好的,妾身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