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合作完全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情況,一邊是對於資訊一無所知,無從下手。而另一方是有著充分的瞭解卻被限制無法動手。
兩邊一拍即合,而合作的核心也非常的簡單明確:開啟那扇門,剩下的之後再說。
當然,要做到這一點同樣不容易,不過楊肆康的艦隊裡最不缺的就是能力了。
他離開的時候狀態極差,又太著急,以至於他雖然離開卻並未直接給白澤做出相應的安排。
所以,在完成了他的命令之後,白澤就很理所當然地給艦娘們重新提供幫助,極大地加快了艦娘們找尋方法的進度。
於是,在楊肆康做出突然離開的行為之後,僅僅只用了兩天的時間,艦娘們已經找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但也就在這時候,她們知道了楊肆康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著急。
好人理查德來了。
但不是她們一直熟知的那個好人理查德,或者說,不完全是她們知道的那個好人理查德。
當‘世界’的屏障被蠻橫的暴力戳開孔洞,當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艦船突兀地出現在了世界之外,雙方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大戰的時候,整個實驗場內再沒有了第二個聲音。
“實驗場外的戰爭不是我們有能力插手的。”
俾斯麥冷靜地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語氣毫無波瀾。
“那些替我們攔住了那個好人理查德的人是誰不重要,接下來的走向會如何也不重要。我們做我們的事情,不需要在乎結果。”
她說完看向了歐根親王,目光微沉:
“抱歉啊,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看到那種戰鬥的話,不留下人在家裡可不行呢。誰讓我是最好的人選呢。”
歐根親王說著攤手嘆息,現在找到楊肆康很重要,然而她們生存的這個實驗場外就有重大危機也是事實。
雖然有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援軍在幫忙抵擋,但一來不能確認她們能做到何等地步,二來也要防備她們瞭解的那個好人理查德突然從內部搞事。
於是,原本是準備全力以赴的鐵血不得不留下一部分的人員留守,這樣的情況下,歐根親王自然成了被留下的最佳人選。
俾斯麥看了一眼正在緊鑼密鼓做出發前的整備工作的艦船們,再次回頭看向了歐根親王:
“米德加爾特之塔是以防萬一的時候我們能做的最後的選擇,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它。”
“放心吧,除非我們全部都被幹掉,否則米德加爾特之塔不會出任何問題。呵呵,我不會讓你們回不來的。”
說話間,Z2跑了進來,禮貌地說道:
“俾斯麥大人,整備工作基本完成,目前只剩下了備用物資尚在清點,可以做出發準備了。”
“好。我知道了,先通知港口內的其他人撤出,給盟友們留下足夠的空間。”
“是,我這就去。”
俾斯麥和歐根的交談時間結束,很快其他陣營的艦娘們就都來到了鐵血的海上港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