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擊中的感覺,看著自己的艦裝炸得四處飛散也完全沒有實感。信濃只覺得腳下穩固的海面突然無法承託自己,突然一下就沉了下去。
可是就連沉入水下也古怪至極,作為航母的她下沉本該非常危險,她卻在入水後突然感到安心。本該出現的窒息感完全沒有,周遭包圍自己的似乎並非真正的水。
信濃的感官變得格外的清晰,周圍的虛幻海水對她完全沒有任何的阻隔。身體還在下沉,信濃沒有睜開眼睛也未做掙扎,任憑自己下沉,下沉。
終於,在某一刻信濃感受到周圍的環境一下變得乾燥,自己似乎闖過了一層水膜,那種感官格外清晰的感覺消失無蹤。緊接著,她一下落到了水裡。
本能地展開艦裝,信濃睜開眼,自己依然是處於一片相同的海面上,不過前方的景象卻完全不同了。
依舊是那個港區,背後的方向依然能夠看得見防波堤的痕跡。儘管港口內依然空蕩沒有停泊任何的船隻,但是先前的那個荒蕪破敗的港區卻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現在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個看上去完全活著的港區,熟悉的那棟建築物依然挺立在那裡,周圍多了一些複雜的裝置,整個港區裡燈火通明,相當的熱鬧。
信濃微微皺眉,這從一個極端一下走向另一個極端,讓人很難不覺得眼前這依然是虛假的。
但她還是朝著那裡走了過去,隨著靠近,整備良好的港口、乾淨且好走的道路,以及那扇熟悉但更加厚重了的大門。
楊肆康的艦娘們有不少都去了她們的那個實驗場,這個港區卻詭異地熱鬧。說是詭異,原因在於這裡雖然看得到熱鬧不凡的景象,聲音卻沉悶單調,除了機器和車輛的聲音之外竟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音。
信濃伸手推門,映入眼簾的那東西讓她一下愣住。
路上的確很熱鬧,一群大概在她小腿高度的小東西正在忙碌地跑來跑去。
這些小傢伙似乎有點像是蠻啾,不過它們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是鷹的樣子,頭上還覆蓋了目鏡,而且身上還有著特製的裝甲。
它們的力量極大,三四隻小鷹就能抬著一塊十幾立方米的金屬塊平穩地跑過去,而且時刻還能看到一些半成品的零件之類的東西。
信濃印象裡它們跑的其中一邊應該是倉庫的方向,而另一邊……是在之前看上去是一片廢墟的那棟會發出爆炸聲的區域。
信濃的到來顯然被這些小傢伙注意到了,可是沒有任何一隻停下來多看她一眼之類的。它們依舊奔忙著,完全不在意這個多出來的陌生人。
信濃想了想,既然沒有遭到阻攔,她打算去那個可能是生產區域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同一時間,武藏看著信濃沉入水中,緩緩消失。
武藏正準備給自己也來一下,趕緊跟上信濃,卻猛地停住轉頭看向了遠處。
防波堤的盡頭那邊,燈塔的光亮了起來。
她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那邊的燈塔,目光一凝便駛向了那座燈塔。
☆○☆
實驗場,百慕大群島。
在這裡的酒店頂層一個套房裡,梅維絲搬了一張椅子坐在落地窗邊,眺望著海面上往來忙碌的艦隊,手邊擺著一瓶紅酒,腳下的名貴地毯上橫七豎八扔了好幾個空掉的酒瓶。
通訊器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有些朦朧地拿起,也沒看是誰便順手接通。
“梅維絲,你在百慕大那邊嗎?”
“母親?”梅維絲稍微回過神來,揉了揉額角深吸了一口氣,“我在這邊,怎麼了?”
“我和你父親要去QX-306港區,提康德羅加和女灶神已經在前往百慕大那邊的路上了。”
”?麼什幹又大慕百來們?裡那去要麼什為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