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趕忙看向深月,後者雖然有些懷疑,但也還是老老實實把魔方放了回去。
克利夫蘭再次看向這人,又問道:
“你真是楊肆康?”
“現在不是。我說過了,我是個亡靈,是個被切分出來的東西。”
他沒有等克利夫蘭追問,這次主動地解釋道:
“我是隻能存在於這個港區裡的東西。在我被送走之前,必須切分出來的部分。”
克利夫蘭勉強點了點頭,趕忙問出了她最在意的那個問題。
“那你能幫我們嗎?”
“幫你們?做什麼?”
他問道,克利夫蘭先是一愣,慎重思考後試探著問道:
“額……比如說楊肆康他現在在哪?”
“……”
雙方沉默了下來,克利夫蘭撓了撓頭,改口道:
“那你能介紹一下我們大機率不知道的事情嗎?”
對方忍不住笑了出來,被改變後的怪異笑聲相當的滲人。
“你覺得這可能嗎?雖然我是被切分出來的,但是我為什麼要壞自己的計劃?”
克利夫蘭啞口無言,竟然覺得非常有道理。
再怎麼是切分出來的,也毫無疑問是楊肆康自己。哪怕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做什麼,可是為什麼要破壞自己的計劃呢?
而且,克利夫蘭依然有顧慮,畢竟這人根本看不見任何特徵,她和深月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依靠。如果這人說的話只是謊言,那麼輕信他的後果是什麼就難說了。
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要自證的想法,他面朝克利夫蘭,隨意地說道:
“不知道怎麼稱呼就叫我Y好了。反正我們也不會見面太多的時間的。”
克利夫蘭也沒有不好意思,欣然答道:
“好的,那麼Y先生,這個虛假的地方有哪些值得我們去調查一下的地方,這個可以幫忙嗎?”
Y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但能查出什麼看你們自己。”
“好,那就麻煩你了。”
克利夫蘭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看到Y抬手隨意地指向她旁邊。
“你手邊就有個認證器,你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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