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艦隊一分為二。
能代以固執的方式取得了跟著標槍她們三個一起行動的權力,而酒匂則要送其他人去一起找到克利夫蘭她們。
爭論並非是因為有了結果,而是克利夫蘭和梅維絲的氣味正在這邊快速消散,只能趕在夕立無法確認方向之前趕快做出決斷。
標槍帶路在前,能代緊跟在她的旁邊,在她倆的後方則是那個現在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紅球,兩側則是Z23和拉菲。
四人嚴陣以待,但是一路的航行都非常的順利,只是前方缺乏參照物,周圍偶爾能看到一些小島但也沒有停留。標槍似乎很清楚目的地在哪,對此能代沒有任何想要詢問的想法。
在沉默地航行了7小時之後,四人的前方景色突然變化。
能代瞬間警覺,但這是跟鏡面海域完全不同的異樣體驗。她看著周圍的變化,快速地確認了這應該是類似於重櫻的結界術法的東西,把一片區域改變、隱藏了起來。
她們不是闖入了其中,而是符合了讓這裡顯現出來的相應規則。
在她思考的同時,變幻的景色定格下來,周圍浮現而出的不是島嶼,而是一個一眼看去相當讓人熟悉的東西。
“這是,鐵血的海上港區?!”
能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片地方。
這毫無疑問就是鐵血的那個海上港區,除了沒有米德加爾特之塔之外,幾乎就是完全復刻了過來。
雷達上的反饋表明這裡甚至還有艦船停泊,而且就在她們抵達的同時,整個海上港區似乎同步被啟動,正在有序喚醒中。
“不是鐵血的那個海上港區,只是設計完全一致而已。畢竟鐵血的那個才是後來的,這個是最初的模板哦。”
標槍冷靜地對能代解釋道,她看向了眼前的這個海上港區。
雖然結構相同,但這裡顯而易見已經飽經風霜,雖然絕大多數的地方依然保持完整宛如新造,但是少有的其他材質的部分,尤其是港口、船塢的部分地方能看到明顯已經鏽蝕得非常嚴重的斑駁痕跡。
周圍死寂一片,但海上港區內卻活了過來。標槍正要登上去,能代卻搶先跳了上去。
她一隻手按住刀鞘壓低刀柄的位置,另一隻手虛握刀柄,以大拇指將刀鐔彈出。
這是做好了隨時拔刀迎戰的姿態,能代沒有半點放鬆的意思。
標槍也沒說什麼,先跟Z23和拉菲一起把那個紅球拉到港口裡邊,然後才跟能代看向海上港區內部。
幾秒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拐角處,迎上了她們的目光。
“那是……棋子?!不,不是那麼友善的東西……”
能代瞳孔猛地一縮,她從那個傢伙身上感受到了微妙的熟悉味道。
但是,那個身影毫無疑問不是這個世界的艦船,而是對她們來說更加熟悉的人。
標槍三人同樣目瞪口呆,哪怕是她們提前已經從空想那裡得到了訊息,但是親眼目睹跟聽說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一頭長及腿部的深藍色秀髮、那熟悉的樣貌和異樣的深紅的氣質,還有那手、腿部如同跟軀體融為一體的深邃裝甲。
這毫無疑問是仿照她們的世界的那個艦娘製造,但又不同的東西。
“仿造的是海倫娜,沒錯吧?”
。人兩的旁了向投目把,定確敢不點有至甚槍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