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維絲拿了一雙鞋套穿上,另外三人也有樣學樣,隨後,她們跟著踏過地上那張顯然很珍貴的地毯,走入房間內部。
非常普通的房間,除了大部分地方選用了優質的木材作為建築材料之外,該有的常規的裝飾物、傢俱一應俱全。地面乾淨整潔,傢俱也都整齊地擺放在該在的位置上。
客廳的桌上甚至還擺放著用於盛放堅果或是水果的精緻盤子,在客廳的一角還有著一張精緻典雅的茶桌,上邊碼放著整套的東煌茶具。
在另一處角落裡,被做成雕像的香薰爐依然飄散出少量的煙霧,那股飄散在空氣中令人並不討厭的淡淡木質香味似乎正是源自於此。
客廳裡的牆面上掛著不少的裝飾物,但卻沒有什麼章法可言,似乎只是哪裡有地方能放得下就隨手掛在那裡一樣。
超大號的中國結、漂亮的布偶、手工編制的線偶,小巧的掛飾。
諸如此類,品類繁複且風格都不相同,但卻被毫無區分地掛在了同一面牆上,甚至還專門做了一層橫版,在上邊放著幾個歪歪扭扭奇形怪狀的葫蘆。
甚至連那張素雅的茶几也不例外,在茶几的下層也有不少小型的裝飾品,琳琅滿目。
但梅維絲的目光集中到了那一堆葫蘆的下邊,在它們正下方的櫃子上,那裡有著兩張被裝裱起來的相片。
左側的那張是一張五人的合照,位於相片中心的後方那人毫無疑問正是楊肆康。
照片上的他穿著一身白色的海軍制服,戴著一頂沒有象徵性標誌的海軍帽,帽子上卻不知為何放了一隻黃色的鴨嘴獸布偶,臉上笑容燦爛。
在他的左側是一對金髮的姐妹,更加穩重的那位靠在他的肩旁,因活潑的那位遮擋而看不清是否是在摟抱著他的手臂。
那頭上的陽帽和溫暖動人的笑容相得益彰,她的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淡雅的連衣裙,似乎是漸變色,能夠看到一角沒被遮擋的裙襬。
前方活潑一些的那個少女和後方那位的容貌相似度很高,但她的身上穿著的是女款的海軍制服,只不過搭配的是短裙,頭上也戴的是一頂純白的貝雷帽,帽子上同樣頂著一個黃色的鴨嘴獸玩偶,只是略小一些。
仔細看去的話,後方那個金髮女性的手裡也能看到同樣的鴨嘴獸玩偶,只不過是被她放在了肩膀上,有些被那頭靚麗的金髮掩藏的感覺。
而他的右側後方的是一個有著粉色齊頸短髮的女性,她的身上穿著的是休閒裝的組合,頭上戴著一副奇特的馬賽克墨鏡,只不過被她推到了頭頂。
雖然臉上表情不多,但她的一隻手很明顯的偷偷繞到了楊肆康的後邊。他頭頂的黃色鴨嘴獸玩偶後邊冒出來的那個上邊畫著O的牌子明顯就是她支起來的。
前方的那人卻是她們熟悉的人,那個白髮的俾斯麥。
她穿著一件漂亮輕快風格的T恤,然而卻搭配了短裙和褲襪的樣子。
很明顯,俾斯麥對於這樣的裝扮並不習慣,動作上很扭捏,臉上的緋色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的帽子被緊緊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畫了X的小牌子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眼神飄忽的模樣就連照片裡也感受得到。
這兩人的身上同樣也都有黃色的鴨嘴獸玩偶,後邊那位的玩偶很小,被她掛在胸前,前方的俾斯麥的玩偶則是跟帽子一起被她可憐地抓在手裡。
即便是不認識,根據這樣的情境也能猜想到這四個艦娘都是誰了。
梅維絲一邊想著,一邊翻轉相片,果然後方寫著名字。
“嗚哇~那個成熟的金髮美人果然是這邊的列剋星敦女士啊。前邊那個,薩拉託加!誒?這個世界的薩拉託加和列剋星敦原來那麼像的嗎!還有,呃,提爾比茨?天哪!”
Z52探頭過來看到了那幾個名字,大呼小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