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根聽完點了點頭:
“也是呢,魯梅那邊的實驗場整個都將指揮官視為救世主一樣看待,拉斐爾那邊掌控主導和話語權的撒丁也全是狂信徒一樣的傢伙了。”
“畢竟就連我們自己這邊也同樣無法確認所有人的可靠程度,同一艦船同時存在複數個體的這個特點在這時候就成了最大的隱患了。”
“無法徹底掌控的艦隊內部呢……所以才必須要引入外部的力量。呵呵,你們也真是壞心眼呢,我自己想到這些的時候可是傷心得不得了,居然沒有被完全信任,這也太……”
“哼,你什麼時候是那種性格了?”
“這叫做氣氛呀,不過你不在的這兩天我也確實借這個機會做了一些事情就是了。畢竟,既然有人跳出來了,那麼我們其他人在這時候內部清理一番也很正常吧?畢竟是戰時嘛。”
歐根輕鬆地笑著,但胡滕很清楚,這傢伙動手絕不可能只是清理那麼簡單。
“你想幹什麼?”
歐根嘴角上揚,翹起二郎腿,悠哉地說道:
“我剛才看到這邊,你們在那個世界找到了用指揮官的身體做成的錨,是嗎?”
“是,怎麼了?”
“嗯,我有個想法。雖然我們這邊對於指揮官那個世界的戰鬥強度很難插手,但是戰鬥力強一截的人,我們這邊不也有嗎?米德加爾特之塔的話,除了我們旁邊這一座之外,不是還有一座嗎?”
胡滕心頭一動:
“你想把門開到,魯梅她們那邊?”
歐根點點頭:
“以前的反抗軍基地現在依然是最重要的軍事核心區,那裡留下的塞壬的那套科技裝置至今依然沒有完全探明。當然,這裡邊主要是因為指揮官沒有去進行後續的探查,沒有他插手,那些東西根本沒有許可權可供調查。
但是,無論如何那套東西的強度是不必擔憂的,至少來說,門一旦建立起來,不管另一頭湧出來什麼東西都能對付得了。”
“把這方面的防衛壓力轉移到無法移動的那套塞壬科技上?”
“是,正好那邊實驗場的主機也早就維修好了,讓實驗機關那幾個傢伙丟幾個機體過去就行。”
“然後,讓魯梅手下的艦隊進入我們的實驗場?”
“沒錯。”
歐根親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算是湊巧,我也對於其他人不太信任。所以姑且是做了一些備案,現在既然有這樣能開門的機會,不如做得周全一些。我看到了關於切片的資訊,我認為有可能在喚醒指揮官的意識後所有人都被他丟回這邊來。
比起我們這裡,魯梅那邊要穩妥許多,至少實驗機關的反應速度一定能搶在他之前做出應對。只要能讓門不被關閉,我們就可以重新回去找他算賬了。
你覺得呢?”
“為什麼問我?”
胡滕疑惑地看向歐根,歐根笑道:
“那當然是因為,這個決定只由我們鐵血來做呀。你,我,還有她們。”
。呢著聽都全話對的才剛,中面畫在照映影的梅魯,邊旁滕胡在現出面畫影投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