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對你的好呢?這才不過一月,你就對裴大人死心塌地了?是不是裴寂威脅你了?”
“姜少監,從前種種,我只當你是我的兄長。即便我和離了,也斷無可能轉投在你身邊。”
姜卿寧和姜霖也是相處了十年,知道姜霖性子偏執,最後勸道:“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也不再惹......你爹孃傷心了。”
姜霖聞言,面上劃過一抹狠色。
“阿寧,若我今日非要強求呢?”
【幹嘛,你還想咋滴!】
【現在挖牆腳,都怎麼直接嗎?】
【乖寶,用你夫君的勢壓他!】
姜卿寧掃了一眼金字,做出幾分兇勢。
“姜少監,你這是不把我夫君的話放在眼裡!”
姜霖吃驚,“阿寧,你以前可從來都不會這般仗勢的!”
【誒,這個勢是我們大反派給的。】
【咋樣,你嫉妒啊?】
“這是我夫君教我的。”
姜卿寧撂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姜霖望了一眼她腰上掛著的荷包,眸色晦暗中劃過一絲危險。
【不好,寶,他要對你動手!】
姜卿寧看見這條金字時,身邊就已經落下一道影子。
她回頭看去,當時嚇了一跳。
姜霖的脖子上橫架著一把長劍,而護著她的是一位身姿勁瘦的少年郎。
高高束起的馬尾下,是一張冷厲清俊的面容。
“裴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觸及夫人。尤其是你,姜少監。”
裴七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樣,手上的劍鋒已經逼得姜霖的脖子滲出一絲血痕。
【我靠,好帥,這就是大反派留下的人嗎,果然和他一樣狂啊!】
【直接架刀啊!那很直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