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立鵬拍打了一下李銳的後背,然後風風火火地往外跑。
他邊跑邊大聲的說:“姐夫,剛才那是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李銳拎著桶,在後面追。
廚房,正在擇大蔥的李芳,聽到外面的動靜,站起身來,走到廚房的窗戶邊,瞥著外面,“這兩孩子,都這麼大了,咋還跟兩小孩子似的呢?”
李大富停下擇韭菜的手,抬頭看了李芳一眼,“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讓他們瘋,讓他們鬧,我算是看出來了,鵬子那孩子,就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客廳內,蘇婷看著面色羞紅、剛走進來的蘇香月,不禁問道:“香月,你又咋了?”
“我、我、我沒啥。”蘇香月低著頭,慌亂地回了話。
今兒李銳到底是咋了?
他咋一而再的在她小姑和她表弟面前那樣呢?
“李銳剛又對你動手動腳了?”蘇婷一下子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沒有,沒有,沒有。”蘇香月猛地抬起頭,她對著蘇婷不停地擺手,這會兒她的小手擺得跟手花似的。
剛才蘇婷只是猜測。
現在蘇婷已經確定了。
她猜對了。
“香月,你過來,我跟你說會兒私房話。”蘇婷拍了拍沙發,讓蘇香月坐到她身邊。
“啥私房話?”蘇香月不太懂。
……
與此同時,陳立鵬和李銳這兩人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海邊。
李銳兩隻手將陳立鵬的右手給擰到了背後。
“你個臭小子還動手打我嗎?”李銳使勁一掰,陳立鵬就疼得哇哇大叫。
“姐夫,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吧!我剛不就打了一下你的脊背嗎?你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陳立鵬不僅沒回答李銳的問題,反而還倒打一耙。
李銳嘴角微微上揚道:“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不用鬥爭的手段對付你,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厲害。”
李銳讀過大學。
陳立鵬同樣也讀過大學。
這兩人都知道上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臥槽!姐夫,我剛就打你了一下,你咋把事情上升到國家滅亡的高度了呢?”陳立鵬驚得目瞪口呆。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要想破局,唯有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說到這兒,李銳猛地一發力,陳立鵬疼得嗷嗷的叫,“姐夫,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動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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