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塊?”李銳插科打諢。
“屁!”許龍瞪眼道:“是一千萬。”
隔壁幾桌的人,聽到李銳和許龍的對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倆,都淪落到吃沙縣小吃了,裝屁的有錢人呢。
張口有錢人,閉口一千萬,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吃完飯,李銳主動跑去買單。
今天這頓飯,一共花了一百多塊錢,還算划算。
十來分鐘後,三人來到了一家菸酒專賣店,購買茅臺。
“龍子,來幹啥?”一個穿著一身紅的年輕男人,一看到許龍,就從睡椅上爬了起來。
此人名叫寧安。
寧安和許龍也是一個圈子的人。
他家是做醫療器械生意的。
他自個開了好幾家菸酒專賣店。
“我這個朋友,想在你這兒購買個幾萬塊錢的茅臺,你給優惠優惠。”許龍一邊說,一邊用手拍打著李銳的肩膀頭。
“你好,我叫李銳。”李銳微笑著點頭。
寧安主動和李銳握了手,熱情的道:“李銳,既然你是龍子的朋友,那就是我寧安的朋友,你來我這兒買酒,自然是要優惠的。”
李銳淺淺一笑,“那太感謝了。”
“五十三度的飛天茅臺,算你一千塊錢一瓶,這個價,我得虧錢,但誰讓你是龍子的朋友呢。”寧安想了想,然後樂樂呵呵地說道。
“寧老闆,不能讓你虧了,你多少得賺點,你往上提提價。”李銳接話道。
現階段,市場上五十三度的飛天茅臺,一瓶一千五。
寧安給他的這個價格,遠低於市場價。
“就按我說的這個價格算,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了。”寧安也拍了拍李銳的肩膀頭,他這麼做,完全是在給許龍面子,李銳十分清楚這一點。
這份人情,李銳又欠下了。
李銳嘖了一聲,“往上提提價。”
寧安佯裝生氣,“李銳,你到底幾個意思呀!我都那麼說了,你咋還磨磨唧唧的呢?”
邊上的許龍笑呵呵地插了一嘴:“銳子,就這麼定了,小安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草!龍子,跟你多少遍了,讓你不要這樣稱呼我,你咋不聽呢?小安子,這名字聽著,跟太監似的。”寧安不爽地皺了皺眉。
“行,我不這樣稱呼你了。”說到這兒,許龍又連忙道:“小安子,你這人真夠意思,也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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