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過來,就是為了跟爸爸說這事兒的吧!”李銳彎腰,輕輕颳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尖。
“粑粑,你再幫果果買一個大大的。”果果兩隻小手手搖擺著李銳的衣角,“好不好嘛,果果喜歡吃大大的。”
果果在她媽媽面前撒嬌,基本上沒啥用。
但是在她爸爸面前撒嬌,卻是管用得很。
一說到大大的,果果就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她的小嘴巴。
“好好好,下次爸爸再去城裡,再給你帶那種大大的。”李銳沒看到過有人在鎮上賣那種蓬鬆的。
“粑粑,我們繼續搬吧!”果果這下高興了,幹起活來,也有勁兒了。
車上後備箱裡面的茅臺酒,全都被搬了過來。
李銳和果果到臥室的時候,蘇香月正好把打好的洗腳水給端了過來。
“你自己泡腳,我幫果果洗澡去。”蘇香月牽著果果的手,又去衛生間了。
“老婆,你慢著點,衛生間有點滑。”李銳抬手,大聲提醒道。
蘇香月頭也沒回地回了句:“我會小心的,你別擔心我。”
現在她正懷著孕,該小心的時候,她自然會小心。
在她看來,懷孕沒必要太過於小心翼翼了。
晚上八點出頭的時候,李銳一家三口躺在床上,蘇香月突然開口道:“李銳,果果頭髮有點長了,明天你抽空帶著果果去鎮上,把果果的頭髮給剪一下。”
“果果不剪頭髮。”果果一聽說要剪頭髮,立馬害怕地嚷嚷了起來。
“你頭髮都扎眼睛了,還不剪?”蘇香月繃著臉說道。
蘇香月唱完黑臉。
李銳立馬跳出來唱白臉。
只見李銳抱著果果,將果果放到了他和他老婆的中間位置。
他聲音輕輕柔柔地說道:“剪頭髮一點也不疼,現在爸爸剪給你看。”
說罷,他便用他的手指頭“剪”果果的頭髮。
“咔咔咔……”
李銳邊“剪”,嘴巴邊發出剪刀剪頭髮的聲音。
“是不是一點也不疼呀?”李銳笑問道。
“粑粑,剪刀剪頭髮,疼。”果果看著李銳,嘟著小嘴巴,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會的,明天理髮師幫你剪頭髮的時候,爸爸在邊上看著,這樣,總行了吧!”李銳輕輕拍打著果果的後背。
果果撅嘴道:“果果不要,果果不剪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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