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以為去文化坊了,既能享受按摩洗腳,還能學習文化。
不遠處的蘇坤抿著嘴,笑而不語。
宋興國想和宋鵬飛解釋,但他又不知道如何和宋鵬飛解釋,於是說:“你去忙你的,這兒的事兒,你別管!”
“哦。”宋鵬飛十分乖巧地應了一聲。
然後就走了。
二軍子舉手,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證:“爸,我向你保證今後我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保證完,他皺了下眉,繼續說:“這樣,總行了吧!”
心裡想的卻是:臥槽!剛才我咋當著我爸的面說了那樣的話呢?看來以後我再去文化坊那種地方,得悄悄的去,去了,也不能再吭聲。
打槍的不要,瞧瞧的進村。
宋興國沒揪住不放。
兒子大了,他哪裡能完全管得住呀!
他只想讓二軍子收斂著點。
回家後,他要和二軍子好好說道說道,讓二軍子千萬不要跟按摩洗腳店的女孩子耍朋友。
二軍子折返回去,繼續處理甲板上的珍珠貝的貝殼。
徐東跑到廚房做飯去了。
蘇坤湊到二軍子身邊,擠眉弄眼地問:“文化坊那兒的文化到底正不正經?”
二軍子嘴角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正經,百分之百正經,我到那兒學過幾次文化,都能背好幾首詩了。”
“下次你和東子去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我這人是文盲,急需學習文化,脫離文盲隊伍。”蘇坤用胳膊肘觸碰了一下二軍子的肩膀頭,說這話的時候,他說得特小聲,而且還偷偷看了宋興國一眼。
宋興國是個啥樣的人。
他大概瞭解了。
二軍子憋著笑,小聲地說:“你應該說,文化好呀!我也想學文化,你這麼一說,才有意境嘛。”
“咱們小時候上學,學詩歌時,哪一首詩沒意境?哪一首詩沒表達詩人的啥啥情懷?”
“咱們要爭當文化人。”
二軍子像個博士生導師一樣,教導著蘇坤。
這會兒的二軍子眼睛上要戴一副眼鏡,那可太像衣冠禽獸了。
摘下眼睛,是禽獸。
戴上眼鏡,那可就是衣冠禽獸了。
李銳恰在此時洗完澡,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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