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吃你的,回頭我再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馬春芳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徐樹林太過於難堪。
客廳的另一頭,果果坐在她沙發上,一隻小手手掀起了她肚子上的衣服,另一隻小手手則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肚肚,“飽飽,飽飽。”
蘇香月輕輕點了點果果的小肚肚,嘴角上揚道:“真大!”
“大大,大大!”果果這次將她自己的小肚肚拍得啪啪響。
蘇香月正糾結要不要讓果果當她的傳話筒,跑過去,跟李銳說別喝了。
酒不是啥好東西,喝多了,傷身。
正在此時,李銳喝掉了他酒杯裡面最後一口酒,隨即便把他的酒杯給倒了過來:“我的酒喝光了,不喝了,不喝了,喝好不喝醉。”
喝多了,不上床睡覺,胡說八道,人憎狗嫌的。
他徐叔就是這樣的人。
去年有一次,他徐叔喝多了,追著于濤家的狗跑了好幾里路。
狗累趴下了。
人啥事兒都沒有。
酒足飯飽之後,今晚來到他家的客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倒水水,倒水水。”果果抱著李銳喝水的杯子,小跑到了蘇香月的面前,大聲嚷嚷:“粑粑頭痛痛,要喝水水。”
正在掃地的李芳看到這一幕,丟下手裡的簸箕和掃把,麻溜地跑了過去。
“我來倒,我來倒。”李芳搶著拿走了杯子倒水。
一直忙到八點四十五,李芳才離開。
這會兒,李銳舒舒服服地躺在他家沙發上。
“老婆,果果,你倆幫我按會兒摩。”李銳閉著眼睛,嘴巴嘟囔道。
“好耶好耶。”果果脫掉她腳下的鞋子,爬上沙發,騎在李銳的身上,兩隻小拳拳使勁捶打在李銳的肩膀頭上。
這小傢伙一邊捶打,還一邊叫,“嘿喲、嘿喲、嘿喲……”
她是真把她的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蘇香月幫李銳拿著小腿的同時,小聲地問:“李銳,徐叔年輕時候,都有不少女生追求過,你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有很多個女生追求過吧!”
別看李銳今晚喝了兩杯半的白酒,但李銳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蘇香月的問題剛一問出口。
李銳腦海中的警報系統就嗚嗚嗚嗚的響了起來。
他可不會傻到跟他徐叔一樣,當著自己老婆的面,透露自己年輕時候的感情史。
“我年輕時,沒一個女生追求過,我那時候窮,就被你看上了,你是我初戀。”李銳很鎮定,因此他才能不慌不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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