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伸手,捏著李銳腰間的嫩肉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旋轉,磨了磨牙道:“這種不要臉的話,你咋好意思說出口呢?”
李銳有點小懵。
不對呀!
他老婆咋不劇情走呢?
他老婆要按劇情走的話,應該向他道歉才對——老公,你別生氣了,之前我不應該讓你找得那麼辛苦的。
現實畢竟不是短影片。
誰要把短影片那些東西原封不動地照搬到現實生活中,大機率會栽跟頭。
事先李銳都有過這樣的心理準備。
所以剛才他只有點小懵。
“逗你玩呢。”李銳輕輕拍打了下蘇香月的手背,讓蘇香月鬆手,回頭他就跟他丈母孃去告狀,讓他丈母孃好好管教管教他老婆,他老婆太喜歡動手動腳了。
蘇香月剛鬆手還沒一秒鐘,就又捏住了李銳腰間上的嫩肉。
“你剛才說找一個不是我,找兩個,還不是我,這麼說,你之前至少談過兩個咯!”
蘇香月嘴巴湊到李銳的下巴前,陰陽怪氣道。
李銳嬉笑著回應:“那只是個玩笑,之前我真只談過一個。”
“不能打粑粑,不能打粑粑,麻麻不能打粑粑。”這時候果果揮動著她的兩隻小手手,噔噔噔地往這邊跑。
李大富緊跟著在果果後面。
他一邊跑,一邊大喘氣地勾手喊:“果果,你跑慢點,爺爺都跟不上你了。”
小孩子太能跑了。
上了年紀的人,追都追不上。
“晚上咱們再聊這個話題。”蘇香月再次鬆開了手,她沒好氣地瞪了李銳一眼。
蘇香月這話剛落下。
果果就跑到了蘇香月和李銳這兩人的中間位置。
只見這小傢伙迅速地張開了她那兩隻短小的胳膊,像只老母雞護小雞崽子似的,護在李銳的身前,緊盯著蘇香月,此刻的蘇香月,在果果眼裡,像極了一隻要吃小雞的老鷹。
“麻麻,打人是不對的喲。”
“打人是不對的。”
果果嘟嘴說道。
蘇香月咧嘴笑了笑:“對對對,打人是不對的,媽媽剛才打了爸爸,媽媽自己打自己。”
她說著,就輕輕拍打了幾下她自己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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