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年代,少一點的禮金,五十來塊錢。
多的,就上分不封頂咯。
不管什麼年代,都有有錢人。
上一次李銳家辦酒席,收的最多的一份禮金,是蘇香月小姨上的一千八。
這次蘇香月的小姨上了兩千塊錢的禮金。
蘇香月的丈母孃則上了三千塊錢的禮金,比上次足足多了兩千塊錢。
“這裡面還有幾十個小紅包。”李銳說著,便把抽屜裡面那幾十個小紅包全都放到了蘇香月的面前。
蘇香月看著她面前的錢和紅包,嘴角一直處於上揚的狀態之中,幾乎就沒下來過,“李銳,我數錢,你快把紅包裡面的錢都拿出來。”
李銳見抽屜裡面既沒錢了,也沒紅包了,他這才關上抽屜,爬上床。
“我倆一起數。”李銳剛伸手,蘇香月的身體就擋在了李銳身前,兩隻眼睛笑成了兩條縫,“別別別,我最喜歡數錢了,我一個人來數,你快把紅包裡面的錢都拿出來,放到我面前。”
“嗯。”李銳聽蘇香月這麼一說,嘴巴都笑歪了。
女人似乎天生喜歡做富婆。
果果那麼小一點,就天天嚷著麻麻是大富婆,她是小富婆。
見蘇香月數錢數得津津有味的,李銳好奇心起,在他從一個小紅包裡掏出十塊錢之際,開起了玩笑:“你就不怕數錢數到手抽筋呀!”
“不怕不怕。”蘇香月仰起頭,和李銳目光對上,嘻嘻嘻的笑:“我還真希望數錢數到手抽筋呢。”
片刻後,她撓了撓頭,張大嘴巴叫道:“哎呀!你打什麼岔呀!我剛數錢數得好好的,你這一打岔,我都不知道我手裡這些錢是多少了。”
“我又得從頭開始數了。”
李銳對著蘇香月擠眉弄眼地笑,“我知道呀!”
剛才他特意記了下。
“多少?”蘇香月兩隻眼睛都笑彎了。
“你親我一下,我再告訴你。”李銳把他的側臉湊到蘇香月跟前,用他的手指頭輕輕點了幾下。
蘇香月張開她的右手掌,像八爪魚似的覆蓋在李銳的側臉上,推了推道:“咱倆都結婚好幾年了,你還來這一套!”
說罷,她的手捏住了李銳腰間的嫩肉,輕輕擰了擰。
“回頭我跟你媽說,說你天天‘虐待’我。”李銳嘴角一勾,帶起一抹戲謔的笑。
李銳不這麼威脅蘇香月,還好。
他這麼一威脅蘇香月,蘇香月立馬就加大了她手上的力度,將李銳腰間那一塊的嫩肉擰了個六十度。
“嘶!”李銳輕輕拍了下蘇香月的手,齜牙咧嘴道:“疼疼疼,你快鬆手。”
“我都沒這麼使勁,你就別裝了。”蘇香月的臉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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