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二軍子衝著他爸咧嘴笑。
宋興國扭頭看向徐東。
徐東心虛地低下了頭,弱弱的道:“宋叔,我和二軍子一樣,我也懂,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宋興國對著蘇坤和二軍子兩人指指點點,沒好氣地吐槽道:“是不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就是不好好讀書的結果!”
“宋叔,我知道。”李銳簡單解釋了一下,“舔狗是指一些男的毫無底線、一味迎合女的,然後被女的瞧不起,不待見。”
“男對女的好,她不接受不就完了嗎?她沒必要瞧不起男的呀!更沒必要不待見男的呀!”徐東對此難以理解。
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對待感情,一般都很純潔。
男的追求女的,女的不答應,會直截了當地拒絕。
男的也會很識趣地主動退出。
不存在什麼舔狗不舔狗的。
男的一直追求女的,對女的好,女的接受,就表明了女的認可了這個男的。
這是深情的一種表現。
哪兒有什麼舔狗呀!
“現在的小年輕,真讓人摸不著頭腦,想法太多了。”宋興國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有人在講段子,有人則在照鏡子。
此時此刻,照鏡子的那個人,正是蘇坤。
蘇坤心裡面不由得小聲嘀咕道:“之前的我不就是舔狗嗎?之前的我在小蕊面前,就毫無底線,且一味的迎合她。”
“草!之前的我,居然是個舔狗!”
越想,蘇坤這心裡面越是鬱悶。
“小、小、小坤,你、你怎麼了?你臉色好、好像不太對勁。”許久未說話的宋鵬飛,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一開口,在場的其他四人全都看向了蘇坤。
蘇坤這下慌了神,“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他之前當過舔狗。
男人,頭可斷,血可流,臉面是絕對不能掉到地上的。
“咳咳!”李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正色地說:“大家各忙各的。”
他這麼說,是避免他小舅子尷尬。
他小舅子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他門清。
二軍子、徐東和李銳三人相互對視了幾眼,他們仨都心照不宣,沒揭蘇坤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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