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坤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大喘氣的回答:“買了買了。姐夫,你叮囑的事兒,我怎麼可能忘了呢?我就算忘了我爸媽叮囑的事兒,我也不可能忘了你叮囑的事兒。”
這話說得雖然十分露骨,但卻是他的真心話。
宋玲身為年輕女性,心思比較縝密,她盯著李銳,忍不住問了:“銳子,你咋特意問小坤和鵬飛他倆有沒有買榴蓮呢?”
蘇香月瞬間臉紅了。
李銳正準備回答之際,果果和蘇坤這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地搶著回答道:“因為麻麻喜歡吃。”
“因為我姐喜歡吃。”
這下蘇香月的臉蛋更紅了。
宋玲投去羨慕目光,笑眯眯地調侃了幾句:“香月,你真幸福哦,不管走到哪兒,銳子心裡面時刻都惦記著你。”
蘇香月心裡面很受用,但她卻伸手拍打了兩下空氣,嘴上輕描淡寫的略過:“沒有的事兒。”
“就有就有,粑粑愛麻麻,粑粑也愛果果。”果果和蘇香月正好相反,面對親密的話題,蘇香月臉紅羞澀,不好意思正面回應,但果果卻樂得正面回應,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嘴巴上跟按了個小喇叭似的,聲音響亮得很,包間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蘇香月聞聽此言,一張俏臉變得通紅通紅的,看上去彷彿都快滴出血來了。
這小傢伙的小嘴巴也太能說了吧!
叭叭叭地說個不停。
“玲姐,我心裡面時刻都惦記著我老婆,這不是應該的嗎?”李銳雙手一攤,很坦然地說道。
“應該應該,太應該了。”宋玲抿著嘴,儘量讓自己笑得小聲點。
如今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太過於保守了。
說到愛這個話題,好多人都不自然,有羞恥感。
李銳則不然,因為他是從現代重生過來的。
“玲姐,吃東西。”李銳見他老婆羞澀的不行,當即就轉移了話題。
蘇香月打開了一個裝水果的袋子,往裡面瞅了瞅,“我去把這些水果拿去洗洗。”
一聽到這話,李芳連忙丟下了她手裡那個啃了一半的蘋果,攔住了蘇香月,“香月,你照看孩子,我們去洗,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
“嬸,我和鵬飛去洗,我和鵬飛都閒得慌。”蘇坤拎起水果袋,就往後廚方向走去。
宋鵬飛也拎了一個水果袋,跟他一起去了。
果果追著宋鵬飛的屁股跑,“果果也要去!”
“你別怕衣服打溼了。”李銳拍了拍手,跟了上去,他這是怕果果把衣服弄髒了。
這大冬天的,衣服要打溼了,可就麻煩了。
果果去洗水果,是假。
玩水,是真。
?嗎果果解瞭不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