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推著嬰兒小推車,跟了上去。
軍銳號抵達碼頭之後,果果蹦蹦蹦跳地揮舞著她手中的那個粉紅色袋子,一臉笑吟吟地喊叫道:“粑粑,粑粑,果果給你送吃的來咯。”
“奶奶,奶奶,爺爺給你送吃的來咯。”
李大富聽得一陣汗顏,他和他家那口子都老夫老妻了,哪裡還需要這麼親暱啊!
李銳手裡拎了兩個桶,哼哧哼哧地從船上走了下來。
不過他一看到他女兒的笑臉,就又動力滿滿了。
“粑粑,果果給你剝一個鴨蛋蛋吃。”果果從袋子裡面拿出一個鹹鴨蛋,對著她自己的腦袋敲了一下,結果沒敲開,反而疼得她哇哇叫,“哎呀,好疼啊!”
“你別這樣敲,爸爸來敲。”李銳看得心疼不已,連忙丟下了手裡兩個桶,接過了果果手裡那個鹹鴨蛋,對著水泥地面輕輕一敲,就開了。
與此同時,徐東和二軍子這對難兄難弟正相互攙扶著,哎喲哎喲地往船下走。
他倆手裡啥都沒拿。
他倆身後的馬翠蘭、馬春芳和宋興國三人手裡和胳膊上都掛滿了東西,且不停訓斥著他倆。
“東子,二軍子,你倆都多大的人了啊!居然還玩那麼幼稚的遊戲,這下好了吧!你倆的腳都腫了,沒法正常走路了!”
“看到你倆這個樣子,我就想把你倆吊起來打!你倆連果果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人家果果還能給她爸爸送吃的,你倆只會給爸媽他們添亂。”
“你倆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咋還這麼不著調呢?咋還跟小孩子似的呢?尤其是東子你,東子你都二十五六歲了,你知不知道?”
……
剛才在船上,他倆坐在船上的甲板上,脫了腳上的鞋子和襪子,相互戳著對方的腎穴,也就是腳底板,心裡疼得嗷嗷直叫喚,可誰也沒叫出聲。
誰要叫出聲了,就證明自己的腎不如對方的腎好。
這規則一定,再疼,也沒人願意叫出聲。
“宋爺爺,果果四歲了,不是三歲,三歲是小朋友,四歲是大孩子,大孩子可以自己保管自己的紅包包。”果果伸出四根手指頭,嘟著小嘴巴,認認真真地說道。
她這話不是說給宋興國聽的,也不是說給別人聽的,而是說給她媽媽蘇香月聽的。
“現在你眼裡只有你的紅包包。”蘇香月瞪了果果一眼,皺了皺鼻子,笑笑地哼了一聲。
李銳吃著鹹鴨蛋,戲謔道:“老婆,咱女兒這麼小一點,就這麼喜歡存錢了,那可是少走了一二十年的彎路哦。”
果果不明白李銳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開開心心地蹦躂了幾下,重複李銳剛才說過的話,“少走彎路,少走彎路。”
“嚯,你們這次趕海,帶回來的東西不少啊!我回家把拖拉機開過來,幫你們把東西拖回去。”李大富瞧見李銳他們幾人帶回來不少的好東西,轉身就往回跑。
他要早知道銳子他們幾個今天趕海的收穫這麼多,他早把他家拖拉機給開過來了。
“老頭子,你慢一點,別摔著了。”李芳招著手,大聲提醒。
“知道知道。”李大富頭也不回地回了句。
蘇香月接剛才的話,繼續說:“什麼少走一二十年的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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