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李大富和李芳這三人也紛紛側目,看著果果。
果果小嘴一撅,鼻孔一哼,磨牙道:“果果要到那兒守著壞人,不讓壞人進來。”
“什麼壞人?”李芳一頭霧水。
李大富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李銳和蘇香月這兩口子仔細一想,就知道果果口中的壞人說的是誰了,肯定是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那三個人。
“喊粑粑打牌的那三個大壞蛋。”果果嘴角緊繃,抿成了一條直線。
聽果果這麼一說,李銳心說壞了,他爸媽肯定要訓他。
果不其然。
他腦海中剛生出這樣的念頭,李芳就黑著臉,訓斥他,“銳子,你瘋了吧你!你放著這麼好的日子不過,你居然想著還去賭?你要還去賭,我打斷你的狗腿!!!”
李大富更是直接丟下了手中的飯碗,跑去牆角拿擀麵杖,怒氣衝衝道:“今天老子要不把你這個混小子的屁股開啟花,老子就跟著你姓!”
“爸,爸,爸,別動手。”李銳見他爸氣勢洶洶而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用擀麵杖打他,嚇得他丟下了手裡的碗筷,一把抱起了果果,橫在了他爸的面前,來回搖擺。
他爸最疼果果了,打誰也不可能打果果。
見此情景,李大富肺都快氣炸了,當即怒吼道:“你快把果果放下!!!”
果果使勁搖擺著她那小胳膊小腿,咧著小嘴,呵呵大笑:“爺爺,你不要打粑粑,粑粑沒去打牌。”
趁著這個空檔,李銳連忙解釋:“爸,早上來的那三個人是喊我去打牌的,可我沒去呀,他們就算再來喊我,我也不會去的。我已經是犯過一次錯的男人了,我怎麼可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呢?”
“真是這樣的?”李大富半信半疑,氣消了三分之一。
“對對對,真是這樣的,比真金白銀還真。”李銳點頭如搗蒜,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挨擀麵杖一棍。
蘇香月也幫著李銳說話,“爸,確實是這樣的。”
李大富比較信任蘇香月,聽蘇香月這麼一說,他這才完全相信。
“老頭子,你快把擀麵杖放下,坐下去繼續吃飯。”李芳走過去,奪走了李大富手中的擀麵杖,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快把果果放回去!”李大富依舊虎視眈眈地瞪著李銳,“有你這麼當爸的嗎?出了事兒,你居然把你女兒擋到你面前,看著我就想把你捶一頓。”
蘇香月輕拍了一下李銳的肩膀頭,癟了癟嘴,一臉戲謔,笑著打趣:“李銳,你可真是龍國好爸爸啊!”
李銳苦笑道:“我這不是權宜之計嗎?”
說罷,他便把果果重新放回到了兒童座椅之上。
“粑粑知道爺爺不會打果果,粑粑才把果果抱起來的。”果果衝著蘇香月嘻嘻笑。
“就你知道。”蘇香月點了一下果果的小鼻頭,哼哼一笑。
“爸,你以後不要再這麼衝動了,我剛才差點挨你擀麵杖一棍。”李銳一臉幽怨。
”!吧是,子老你訓教要你,滴咋“:眼瞪子鬍吹富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