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又來了!!!”果果尋聲望去,看到那輛麵包車後,小嘴一撅,兩隻小手手往腰間一插,怒氣衝衝地低吼道。
花花和小黑這兩條狗似乎受到了果果情緒的感染,它倆同時面露兇光,齜牙咧嘴,擺出了一副衝上去幹架的姿勢。
沒過一會兒,麵包車就停在了李銳家門口。
車上的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看到花花和小黑這兩條狗,別說是下來了,就算是開啟車門都不敢。
剛才他們過來,這兩條狗把他們咬的都有心理陰影了。
二蹦子拉開車窗,對著李銳喊話道:“銳子,咱以前打過那麼多場牌,算是兄弟吧!”
“誰特麼跟你們是兄弟!”李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罵罵咧咧回擊道。
一句話,懟得二蹦子面紅耳赤、無話可說。
“大壞蛋,你們快點走,你們別把我粑粑帶壞了。”果果指著二蹦子他們仨,不停地跺著腳。
“你這小孩還真夠可愛的。”大麻子也拉開了車窗,低頭看著果果,呵呵笑。
果果指著大麻子,小眉頭一蹙,小嘴巴一嘟,冷哼道:“哼!你是個大壞蛋,果果不想跟你說話!”
三羊子的腦袋也擠出了車窗,衝著李銳打起了感情牌:“銳子,多年的情義,你咋說不要就不要了呢?以前咱們天天在一起打牌、吃飯、喝酒、吹牛皮,你難道都忘了嗎?”
“我跟你們沒半點情義,你們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我不想再跟你們扯上一丁點的關係。”李銳態度極度冷漠。
“銳子,你這樣做人要不得,現在你是有錢人,但你也不能瞧不起我們這些窮兄弟呀,你要還瞧得起我們這些窮兄弟一丟丟,咱們晚上就在一起吃頓便飯,喝喝酒,敘敘舊,你看怎麼樣?”大麻子使出了激將法。
來之前,他都想好了,如今的李銳很抗拒打牌,他們仨再過來,不能一來,就喊李銳去打牌。
等吃完飯,喝完酒,李銳的戒備心也降下來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仨再拉著李銳去打牌,李銳肯定無法抗拒。
想到這些,大麻子在自己心中把他自己給狠狠誇了一頓。
我大麻子簡直就是個天才!
只要是我大麻子想要把人拉下水打牌,肯定能做得到。
然而,就在大麻子洋洋得意之際,李銳卻冷冰冰地開口說:“你說對了,我還真就瞧不起你們仨。”
大麻子一下子就傻眼了。
李銳咋不按照他所設定的劇情走呢?
他一個讀過大學的人,怎麼能說出瞧不起別人的話呢?
這也太沒素質了吧!
“銳子,你太過分了!我們仨是天天賭,但我們仨也是有尊嚴的。”二蹦子的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們仨!”三羊子憤怒質問。
李銳挺了下胸膛,肆無忌憚嘲諷道:“我就瞧不起你們仨了,你們仨能拿我怎麼著?識相點,你們仨早點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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