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撿起了果果的小鐵碗,柔聲說道:“媽媽先幫你洗一洗,再幫你盛一碗飯。”
家庭氛圍實在是太重要了。
這件事要發生在鄉下普通家庭裡面,老婆指定會要對著自己老公和孩子一頓吼叫。
“我掃一掃這裡。”李銳走向他家院子的牆角,去拿掃把和簸箕。
“粑粑,麻麻,小黑和花花想吃地上的飯飯,讓它們吃嗎?”果果看到小黑和花花眼巴巴地盯著地上的飯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便想讓小黑和花花吃地上的飯菜。
李銳響亮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它們想吃,你就讓它們吃唄。”
蘇香月也說道:“讓它們吃。”
果果一聽,喜滋滋地拍了拍花花和小黑的屁股,“你們快去吃吧!”
小主人不發話,花花和小黑可不敢吃地上的飯菜。
可隨著小主人這麼一發話,花花和小黑爭著搶著吃地上的飯菜,它倆為了多吃一口,差點打起來。
李銳處理完地上的碎碗筷,重新回到客廳,李大富趁李銳不注意,咬牙切齒地捶打了一下李銳的胸口,黑著臉呵斥道:“都是你這小子幹得好事兒,當初你要不去賭博,能有這麼多破事兒嗎?”
果果見狀,噠噠噠地跑到了李銳和李大富兩人中間的狹小地帶,張開兩隻短小的胳膊,像老母雞護雞崽子似的護著李銳,奶聲奶氣叫道:“爺爺,你不能打粑粑,粑粑是好粑粑,粑粑答應過果果不打牌了。”
噗嗤!
李銳即使及時捂住了自己嘴巴,卻還是笑噴了。
他女兒還真是他的貼心小棉襖啊!
瞅了一眼嬰兒搖籃裡的仔仔,李銳嘴角微微翹起,心說等你小子長大了,你可不要當你老子我的反甲皮夾克哦。
“粑粑犯了錯,該打!”李大富橫了李銳一眼,故意把爸爸說成粑粑,以此來警示李銳,隨後撫摸了幾下果果的小腦袋瓜子,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
“果果打粑粑,爺爺不打。”果果轉過身,用她的小拳拳象徵性的捶打了幾下李銳的膝蓋,李銳沒感覺到痛,反而感覺到了癢,不停扭動著膝蓋道:“啊,好癢好癢,別打了。”
說著李銳就彎下腰,撓了撓。
果果衝著李銳嘻嘻哈哈道:“粑粑,你哪裡癢癢呀!果果幫你抓癢癢。”
李大富羨慕極了。
李銳這個小兔崽子的命真好,有兒有女,女兒這麼小一點,居然這麼護著他,等李銳這小兔崽子以後老了,肯定不瞅沒喝酒。
“老頭子,羨慕吧!”李芳笑眯眯道。
“羨慕有什麼用?”李大富聳了聳肩,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話音剛落。
果果這個小傢伙就指了一下他,又指了一下李芳,天真無邪道:“爺爺,奶奶,你倆也可以跟我粑粑和麻麻一樣,生一個小寶寶哦。”
此話一齣,李大富呆愣在了原地。
李芳尷尬的腳指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啊生能還兒哪,了經絕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