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會心一笑,心說我銳哥沒猜錯,他們果然是來喊我去打牌的。
二蹦子慫恿道:“二軍子,你牌技好,你跟我們一起去打牌,必定會贏大把大把的錢。”
“二軍子,之前你和你銳哥輸了那麼多,你肯定想把本錢給撈回去,我沒說錯吧!你現在本錢多,怎麼賭怎麼贏。”三羊子耐心勸說。
“你們三個今天來我家,是喊我去打牌的吧!”二軍子直接點破了他們的意圖。
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皆是一愣,而後搖頭,矢口否認。
“不是,我們今天過來,就是來跟你敘敘舊的,我們剛才喊你去打牌,是想跟你在牌桌上深入地敘敘舊。”
“你是知道的,到了牌桌上,什麼話都說的開。”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想歪了。”
……
二軍子聽到他們三人的這些話,想到了一個詞語,叫什麼蓋什麼彰的。
都怪他上學時,沒好好學習,想到一個詞語,都想不起來。
甩了甩頭,二軍子把他腦子裡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給甩到了九霄雲外,然後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迴歸正題道:“大麻子,二蹦子,三羊子,實話跟你們說吧!不管你們仨怎麼跟我磨嘴皮子,我都不會跟你們去打牌。”
他戒賭的決心很大。
這一切,都源自於他銳哥,他要再去賭的話,他銳哥知道了,肯定會錘爆他。
見二軍子有如此大的決心,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都傻眼了。
來之前,他們仨都以為事情會進展的比較順利,結果卻這樣。
“二軍子,快過年了,玩兩把,沒關係的,咱也不玩大了,輸贏也就幾百塊錢,咱都承受得起。”大麻子不死心地勸說。
“不玩。”二軍子雙手抱胸,冷漠回應。
二蹦子眉頭一皺,嘖嘖道:“二軍子,人生在世,不打牌,有什麼樂趣呀!你今年掙了錢不少,哪裡會在乎打牌的三瓜兩棗啊!”
二軍子依舊是不打兩個字回應。
三羊子指了下二軍子,邊搖頭邊吐槽:“你這人真沒勁。”
“隨你們這麼說,反正我是不會再打牌的。”二軍子搖晃著二郎腿,攤開雙手,很光棍地說道。
大麻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瞅了二軍子一眼,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語氣冰冷,厲聲一喝:“我們走!”
二蹦子去拿桌子上的禮品,卻被二軍子一把給拍開了,“你幹嘛,這些東西是你們送我的,東西都拿來了,那我拿回去的道理?”
“這些東西,我們必須拿回去。”三羊子去拿桌子上的禮品,卻被二軍子一屁股給拱開了,二軍子不耐煩的道:“你們要走,就趕快走。”
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一對視,大麻子雙手便摟抱住了二軍子,二蹦子和三羊子去拎桌子上的禮品。
此時,宋興國手裡舉著一把大砍刀,怒目圓瞪的衝了進來,“找死!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跑到我來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