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子,你要讓我失望了,我要讓香月打你哦!”宋玲走過去的時候,和李銳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沒問題,你讓我老婆打我幾下都行,反正我皮糙肉厚的經打。”李銳爽朗一笑。
宋玲看著拖拉車後車廂的漁獲,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我的天啊!咋這麼多稀罕漁獲呢?銳子,你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李銳眉毛豎起,好奇的問:“什麼燃眉之急?”
“過幾天不過年了嗎?明天粵省那邊將會來一批富商到我們酒樓住下,他們打算在我們酒樓過年,順便再在月牙島上游玩,你是知道的,粵省人對吃很有講究的,我怕用普通海鮮招待不好他們。”宋玲道出實情,沒和李銳藏著掖著。
說到這兒,她嘴巴湊到李銳耳朵邊,小聲且驚喜的道:“那些粵省人穿得不咋地,但賊有錢,聽說有好幾個億萬富翁呢。”
李銳拱了拱手,恭喜道:“玲姐,我提前恭喜你發大財!”
宋玲斜眼看著李銳,笑眯眯道:“你不一樣發大財嗎?今年你比我賺得多。”
緊接著她擺了擺手,終止這個話題,迴歸正題道:“我讓白文斌帶幾個廚房幫廚過來,把這些漁獲抬到廚房稱重。”
話音一落,她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白文斌的手機號碼。
不到半分鐘時間,白文斌就帶著一大群廚房幫廚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玲姐,咱親姐弟明算賬,我這裡面可是有能拍賣的青斑王和章魚王哦。”李銳指了指拖拉機後車廂的青斑王和章魚王,擠眉弄眼的道。
他這是讓宋玲價格給高一些。
他和宋玲關係好是好。
關係好是一碼事。
生意又是另一碼事。
兩者不能混為一團。
“青斑王在哪兒?”宋玲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認真尋找著那條青斑王。
白文斌捲起衣袖,從漁獲堆裡刨出了那條青斑王,此刻那條青斑王還很鮮活,正狂甩著它的大魚頭和三角形的尾巴,“宋總,李總說的青斑王應該是這條。”
宋玲看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乖乖,這條青斑還真是青斑王啊!它起碼有七八斤重吧!”
“玲姐,你給開個價唄。”李銳趁熱打鐵問。
“八千八!”宋玲兩隻手十分豪爽的比劃出了兩個八,“前段時間溫市那邊有一條跟你這條差不多大的青斑王,當時在漁獲拍賣會場上,那條大青斑拍出了六千六的價格,你這條大一點,我就算你八千八了。”
李銳推脫一番:“太多了,這條也算六千六好了。”
宋玲臉一沉,佯裝生氣:“你這條大點,怎麼能只算六千六呢?要我說呀,就按8888算最好了,8888最為吉利,發發發發,來年咱們都再發大財掙大錢。”
“行吧,我聽你的。”李銳樂不可支,兩千來塊錢,他並不怎麼在乎,他在乎的是數字吉利。
“章魚王在哪兒?”宋玲看了又看,都沒看到那條章魚王。
李銳都驚了,章魚王不就近在眼前嗎?
他玲姐今天到底怎麼了,眼睛咋這麼不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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