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龍猜測應該是有好事兒了,連忙道:“快進來!”
宋明開啟房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徐海龍的面前。
正當宋明準備彙報好訊息的時候,徐海龍搶先開口道:“李銳是不是又開始賭了?”
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激動,以及喜悅。
“老闆,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你沒說錯一點。”宋明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狂拍徐海龍的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混過職場的,都知道這個理兒。
功勞是老闆的。
鍋是下屬的。
決策錯了,是下屬執行不到位,和老闆沒半毛錢關係。
決策對了,是老闆英明睿智,御下有方。
只有這樣,才能成為老闆的心腹。
徐海龍得知這個“好訊息”後,噌的一下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一連揮了幾下拳,極度亢奮的道:“太好了!!!”
陳娥,你個死老孃們,給老子等著,等你女婿把錢輸精光了,等你女兒躺倒我懷裡了,我看你還怎麼跟我囂張!
很顯然,徐海龍對之前陳娥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耿耿於懷。
他是老了,他是快五十了,他是比蘇香月大整整二十幾歲,但那又怎麼樣?
他有錢有腦子有手段,就能把蘇香月玩。
這個世界,是屬於他這種人的世界。
李銳在他眼中,是待宰的羔羊。
蘇香月同樣如此。
這一瞬間,他彷彿已經看到蘇香月躺在他懷裡那嬌羞可愛的小模樣了,也彷彿已經看到陳娥跪舔他的模樣了。
至於李銳,愛死哪去死哪去。
“老闆,你實在是太英明瞭,前幾天你讓我派人引誘李銳再去賭博,當時我覺得這事兒不怎麼靠譜,為什麼我會覺得這事兒不怎麼靠譜呢?有兩方面的原因,一來李銳已經戒賭快一年時間了,二來他現在是兩個孩子的父親,結果你一語中的,我失算了。”逮著機會,宋明對著徐海龍又是一頓彩虹屁。
徐海龍雙手背在身後,眺望著樓下的江景,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了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志得意滿緩緩說道:“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李銳以前是個大賭棍,他身上的賭癮還在,我們只要派人稍加引導,他便會再次染上賭癮,沉迷於賭博。”
“不出半年時間,他將輸光一切,他老婆會帶著他孩子離他而去,到時候我乘虛而入,定能將他老婆一舉拿下。”
宋明稍稍皺了下眉,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傻子都看得出,他欲言又止。
徐海龍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直接點破道:“小宋,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對李銳媳婦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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