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太不給他們哥仨面子了吧!
低情商、沒眼力勁、不會做人。
這是鄧氏三兄弟給李銳貼上的標籤。
果果揚起小腦袋,嘟著小嘴巴,極其認真地說:“我粑粑釣魚可厲害了。”
“小朋友,你爸爸釣魚有我們厲害嗎?”鄧金忍不住挑逗了一下果果。
“我粑粑釣魚比你們厲害多了。”果果不假思索回答。
此話一齣,村頭先是死寂死寂的,緊接著便響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
“果果,你爸爸釣魚是挺厲害的,但在三個國家一級競釣大師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你爸爸是業餘的,人家是專業的,根本就沒法比。”
果果聽得氣憤不已,跺了跺小腳,雙手往腰間一插,哼鼻子道:“我粑粑就是最厲害的。”
李銳蹲下去,抱起果果,笑著附和:“對,爸爸就是最厲害的。”
“銳子,你可別吹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一個大人難道也不懂事嗎?人家鄧金鄧銀鄧鐵三兄弟是什麼級別的競釣大師,你是知道的呀,你咋還說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話呢?”陳雄像看笑話似的看著李銳。
鄧金微微一笑,對於李銳的狂妄言論,他覺得不值一駁。
鄧銀笑眯眯的說:“李銳,我知道你剛那麼說,是在哄你女兒開心,可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的,業務釣手和職業釣手的差距非常非常大。”
“大的你完全想象不到。”
火爆脾氣的鄧鐵猛地甩了下袖子,較真的道:“我們三兄弟打小起,就跟著我們的父親泡在水裡,對魚情、水性天生敏感。”
“從五六歲的時候起,我們三兄弟就立志要成為釣魚高手。”
“這一路走來,十分的坎坷。”
“為了全職參加競技釣魚賽,我們三兄弟曾放棄了穩定工作,把釣魚當職業、當科學來對待,拜各路名師為徒,花了足足二十幾年的時間,研究水情、魚餌料,以及模擬各種魚口調整戰術。”
“可以說,每一個環節,我們三兄弟都精益求精。”
“時至今日,我們三兄弟無論是肌肉記憶,亦或者是臨場判斷,都遠超一般的國際一級競釣大師。”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之後,鄧鐵一步一沉穩的走到李銳面前,直視著李銳的眼睛,聲音如驚雷般的炸響:“小子,在釣魚這一領域,你連給我們三兄弟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你的釣魚技術在我們三兄弟面前,就是個渣渣。”
“今年在你們村子周邊海域舉行的海釣邀請賽,你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你哪兒來的底氣說那樣的風涼話。”
一直未說話的鄧國慶拉了一把鄧鐵,皺了皺眉道:“老三,你跟一個門外漢較什麼真啊!人家就哄哄女兒,才那麼說的,你沒聽出來嗎?”
鄧金拍了拍鄧鐵的後背,哈哈笑:“老三,咱們是專業的,他就一個業餘的,你不會真覺得他的釣魚技術能跟咱哥仨比劃比劃吧!”
鄧銀也眉開眼笑的開口:“老三,我跟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這小子剛那麼說,就跟一隻小小的螞蟻對著三頭成年大象吼叫一樣,你剛才完全沒必要說那麼多,你只需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舌口多麼那費浪要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