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錢叔叔上廁所帶手紙,我剛才在和他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了。”李銳趕緊解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別許龍初五來他家的時候,果果追著許龍問,有錢叔叔,你為啥要當眾拉粑粑,燻別人呀!你上廁所不帶手紙,用啥擦屁屁呀!
自己要不跟果果解釋清楚的話,果果還真有可能問出類似的問題。
果果點了點李銳的大鼻頭,笑得東倒西歪:“粑粑,你好壞壞呀,哈哈!”
“爸爸也覺得自己有點壞。”李銳笑得前仰後倒。
另一邊。
許龍家別墅客廳裡面,許龍連忙攤開兩隻手,一臉無辜的解釋道:“爸,媽,銳子在跟我開玩笑呢,我倆經常這樣聊天,是他先說當眾拉屎的。”
“你要再說這樣的話,你就給我滾出去!”陳美珍噁心得差點反胃,yue了幾聲,“咱們家剛吃完晚飯,你就說這些噁心話,你是想讓你媽我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出來吧!”
“沒有,沒有。媽,我不說了。”許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
大年初二一大早,溫市電視臺招牌美女記者溫美霞刷著手機,看到了一則值得深挖的新聞,飯她還沒吃完,就拿起包包,往外跑。
“美霞,你幹嘛去呀!”溫媽追出了家門,扯著嗓子喊:“你湯圓還沒吃完呢,怎麼把碗筷一丟,就往外跑呢?”
“媽,我去採訪,你別管我,我中午回來再吃。”溫美霞頭也沒回地回了一句。
溫媽頓時皺起了眉頭,招手大聲的喊:“美霞,今天大年初二,你要工作,也得吃飽飯呀!你飢一頓飽一頓的,很容易得胃病的。”
“我知道我知道,等會我吃點我包裡的壓縮餅乾,我這麼大個人了,我怎麼可能會餓到我自己呢?”溫美霞加快了步伐,想要快點投入到工作當中。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她便帶著好幾個同事在溫市國際大酒店門口蹲點。
功夫不負有心人。
她們這一行人還沒蹲一個半小時,四個目標人物就出現了。
“快快快,咱們快上去。”溫美霞手裡拿著話筒,跑在最前面,她的幾個同事緊隨其後。
“請問你們是來自米國的高夫、達菲、韋弗和希德四位先生嗎?”溫美霞把話筒遞了過去,面帶微笑的問道。
鐵塔一般的高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把嘴巴湊到了話筒前,笑得一臉燦爛,“我們正是你口中的四位國際友人。”
溫美霞心中一樂,趁熱打鐵接著問:“你們是否受邀參加了半個月後的溫市海釣邀請賽?”
“是有這麼一回事。”對李銳充滿了恨意的達菲擠到了話筒前,主動展開話題,拋下了一個大大的“誘餌”,“我們很關注一位釣手,我們把他視為最大且唯一的對手。”
“是鄧金嗎?”溫美霞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鄧金。
“no,no,no,不是鄧金。”達菲搖了搖手指頭,一口就給否決了。
溫美霞腦子稍微一轉,便又想到了兩個人,展顏一笑,繼續猜測:“是王斌,還是柳鬆鬆呢?”
王斌和柳鬆鬆這兩個人可不簡單哦。
他倆都是國家特技競釣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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