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大年初二,一大早李銳就帶著他老婆和孩子來到了他丈母孃家。
這會兒,李銳正看著電視。
陳娥熱情的不得了,主動拿來了一包還沒拆開的中華煙,撕開了一個口子,從裡面抽出來了一根,遞到了李銳跟前,“銳子,你抽菸。”
果果護在李銳身前,撅著小嘴,嚷道:“粑粑不抽菸。”
“媽,我是不抽菸。”李銳婉言拒絕。
“不抽菸,吃個蘋果,媽記得你喜歡吃蘋果。”陳娥放下煙,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放到了李銳面前,特意強調道:“這些蘋果我洗了又洗,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吃。”
李銳笑面如花地接過蘋果,“行,我吃一個。”
陳娥坐到了李銳旁邊,剝著瓜子,笑吟吟道:“銳子,媽給你剝些瓜子,你等會吃。”
“媽,我來了半天,你眼裡壓根就沒有我。”蘇香月看著她親媽圍著李銳轉來轉去的,有了一絲嫉妒和羨慕,還有點小不爽。
自打李銳進了這個屋,她媽就一直圍著李銳打轉,搞得跟李銳的僕人似的。
倒茶、遞煙、剝瓜子,就差把零食喂到李銳嘴裡面去了。
“你是我女兒,你想吃啥想喝啥,自己弄,你能跟我女婿比嘛,我女婿可是嬌客中的嬌客。”陳娥橫了蘇香月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道。
“是是是,女婿是嬌客中的嬌客,女兒是遠房親戚,來了不用招呼,讓她渴著餓著,不管她。”蘇香月酸溜溜的,跟酸葡萄精似的。
陳娥眼一瞪,“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蘇香月雙手抱胸,輕哼一聲:“媽,實事本來就是這樣,你還不讓人說。”
蘇坤拿起一塊蘇香月喜歡吃的榴蓮,放到了蘇香月的嘴巴前,小聲嘀咕道:“姐,咱媽現在可喜歡姐夫了,姐夫放個屁,她可能都會覺得是香的,聞半天。”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蘇香月擰著眉,瞅著蘇坤。
但榴蓮,她卻吃上了。
蘇坤仰起頭,樂樂呵呵道:“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懂我懂就行。”
蘇香月點點頭,她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媽,你太客氣了,我要嗑瓜子,我自己嗑,你不用親手給我剝。”李銳嘴上說著客套話,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以前他沒錢的時候,他丈母孃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現在他發達了,他丈母孃就跟宮裡的丫鬟伺候皇上似的伺候自己。
反差如此之大,讓他短時間之內有點不太適應。
但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
“不客氣不客氣,一個女婿兩個兒。”陳娥一如既往的熱情,“銳子,你常年在船上,腳累不累呀!我去給你打一盆熱水過來,讓你泡泡腳,怎麼樣?”
“媽,不用。”蘇香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到了陳娥身邊,皺著眉頭勸說道:“天底下哪兒有丈母孃給女婿泡腳的道理啊!你忙你的去,別給李銳泡腳。”
蘇坤及時糾正道:“媽,你剛才說錯了,是一個女婿半個兒,不是一個女婿兩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