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不願意?我們浙省四大釣神集聚一堂,親自登門挑戰他,是給他莫大的臉面!怎麼,他想給臉不要臉?”暴脾氣的王海嶺瞪著眼睛,使勁拍了拍桌子。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他釣技不行,我們登門去挑戰他,他肯定會畏懼,不敢接受我們的挑戰。”劉小春皺了皺眉頭,撓了撓頭後腦勺,思考著對策。
鄭一村雙手抱胸,神秘一笑,“海玲,小春,你倆聽我說,之前李銳那小子不是答應過老呂那兩徒弟嗎?明天的比賽老呂那兩徒弟要贏了他的話,李銳就接受他倆的挑戰。”
“咱們先讓老呂那兩徒弟打頭陣。”
“如果李銳那小子比老呂那兩徒弟都比不過,咱們就不用親自下場了。”
此番話一落下。
王海嶺、劉小春和呂勝三人的眼睛都亮了亮。
王海嶺更是張嘴樂呵呵道:“這叫啥?這叫殺雞不用宰牛刀,用家裡的菜刀就行了。”
劉小春看向呂勝,趕緊道:“呂叔,你是咱們國家釣魚界的泰山北斗,你認識的媒體朋友最多,你快聯絡聯絡你那些媒體朋友,讓他們明天都去荷花池塘邊報道報道,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小春啊,你認識的媒體朋友也不少,你也聯絡你認識的那些媒體朋友們。”呂勝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手機。
轉眼間,包間內的四個人全都熱火朝天的聯絡各方媒體人。
他們四個之所以要弄這一齣,目的是為了讓全浙省的人都知道,浙省競技釣魚領頭人是他們四個,不是李銳那個野路子。
整整打了大半個小時的電話,他們四個才放下手機。
“妥了,妥了,明天李銳那小子的真實實力將會徹徹底底的暴露出來。”劉小春搓搓手,心情大好。
“我看他今天獲獎那樣子,就很不爽,他一個真實力一點沒有的野釣手,神氣個什麼勁兒啊!”王海嶺語氣酸不溜秋的,跟個酸檸檬精似的。
呂勝揚起下巴,以老資歷的身份做著點評:“李銳那小子是個可塑之才,可惜他年齡大了,要不然我肯定收他為徒,把他打培養成國家一級競釣手,為我們浙省釣魚事業添磚加瓦。”
鄭一村嘖嘖了兩聲,“確實是挺可惜的,現在李銳那小子要是小娃娃的話。”
話說一半,他抬頭看著呂勝的眼睛,繼續說道:“老呂,咱倆要一起培養的話,說不定能把他培養成國家特級競釣手。”
搖搖頭後,他又忍不住感慨起來:“現在他已經成型了,想成為國家三級競釣手都難如登天。”
“今天我特煩各大媒體把李銳那小子吹上了天,他就靠運氣,拿了一個冠軍,有什麼好吹的。”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此刻王海嶺就有些面目全非了。
“確實,各大媒體把李銳那小子吹過頭了,在我們專業人的眼中,他連一個三級競釣手都不如。”劉小春頗有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鄭一村伸出四根手指頭,笑眯眯道:“我就四個字。”
呂勝馬上接上話:“哪四個字?”
“曇花一現。”鄭一村淡淡回答道。
包間內的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在踩李銳,似乎只有這樣,他們心中的優越感才能樹立起來。
而此時,李大富正看著溫市新聞頻道,當他看到電視上播放的一條訊息之後,兩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啥、啥、啥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