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要再輸一場,那就是一百萬了,他倆扛不住啊!
真要比的話,他倆會心驚膽戰的。
“李銳,你聽說過我的名頭嗎?”呂勝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之前沒聽說過,最近兩天才聽說。”李銳很誠實。
呂勝不緊不慢道:“既然你聽說過我的名頭,那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我堂堂國內首位特級競釣大師,怎麼可能和一個四歲大的小娃娃同場競釣呢?你知道我們國家為什麼會在一級競釣大師上面再按一個特級競釣大師的頭銜嗎?”
言罷,他指了指自己鼻子,挺起胸膛,洋洋得意道:“當時正是因為我的存在,國家才這麼做的。”
“現在你還覺得我要和你比試一場,需要先打敗你女兒嗎?”
李傳單也挺起了胸膛,“小子,現在你知道我師父是何等人物了吧!我師父想和你比試一場,是真的很看得起你,你別再端著了。”
李啟龍開啟嘲諷模式,“夜郎自大,井底之蛙,孤陋寡聞,坐井觀天!”
李銳沒搭理李傳單和李啟龍這兩個小角色,而是看著呂勝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需要!”
“你……”呂勝咬牙切齒,氣得鼻孔都快噴火了。
“李銳,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贏了一場沒有多少含金量的海釣邀請賽嗎?你這樣得罪釣魚圈的老前輩,你想過後果嗎?”鄭一村站了起來,他橫看李銳不順眼,豎看李銳還是不順眼。
這小子確實是太目中無人了。
釣魚圈非常看重資歷與輩分,等級觀念極強,講究論資排輩。
呂勝的輩分很高,釣魚圈的人一般見到呂勝,都會尊稱一聲呂叔。
呂勝到了李銳這,卻碰了一鼻子灰。
李銳聳聳肩,“我也不打算在釣魚圈混呀,我只打算偶爾玩上一票。”
王海嶺也站了出來,放低姿態道:“李銳,你賣我呂叔一個面子,行嗎?”
“李銳,你說你何必要這麼堅持呢?”劉小春皺了皺眉。
隨著鄭一村、王海嶺和劉小春三人陸續現身,現場直接炸了鍋。
“天呢!我們浙省四大釣神匯聚一堂了。”
“他們為何而來?”
“估計是衝著和李銳比試一場而來的。”
“也不知道李銳的實力有沒有超過我們浙省四大釣神的實力。”
“超過個屁!李銳那小子就那一場比賽爆種,拿下了冠軍,而我們浙省四大釣神能有如此響噹噹的名頭,是他們一場場比賽比出來的。”
“李銳那小子確實是太端著了,人家呂大師主動向他發起挑戰,他居然讓人家呂大師跟他女兒比賽,這完全是沒把人家呂大師放在眼裡。”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浙省四大釣神都來了,他怎麼說也得賣一個面子吧!今天他要不賣這個面子的話,那也太不會做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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