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慮考慮。”李銳抓了抓頭,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他想呂勝再往上提一提價碼。
沒人會嫌錢多。
李銳不開口還好。
隨著李銳這麼一開口,現場好多人都擺了擺手,嘴巴里發出了切切切的噓聲。
“李銳肯定是虛了,要不然他準會一口應下呂大師的要求。”
“他虛是正常的,他就一野釣手,昨天他拿冠軍,完全是運氣爆種,跟他實力沒多大關係,誰過年還不吃一頓餃子啊!”
“他跟呂大師要真刀真槍比一場,百分之百會露餡,運氣這玩意時有時無,跟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
……
呂勝高高挺起胸膛,就跟那打了勝仗的公雞似的,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怎麼,怕了?”
李銳搓搓手,臉上擠出一抹市儈的笑,“呂大師,你能不能往上再提提價碼。”
“什麼玩意?”呂勝差點驚掉下巴。
“呂大師,你是國內首位特級競釣大師,這些年肯定掙了不少錢,我想讓你往上再提提價碼……”李銳呲著大門牙笑。
呂勝黑著臉,一揮手,打斷了李銳的話,“李銳,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該不會真覺得你能贏我吧!”
說到這裡,他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道:“我剛說的是五局三勝制,不是一局定輸贏。”
“呂大師,我能不能贏你,這個不好說,這個得比了才知道,萬一我運氣又爆種了,弄不好真贏了你,沒發生的事情,誰也說不好。”李銳雙手抱胸,一臉自信。
“師傅,這小子和他女兒都有點邪門,我看你老人家還是悠著點吧!”李傳單在呂勝耳邊小聲嘀咕道。
李啟龍則在呂勝另一隻耳朵邊嘀咕了幾句,“師傅,你別聽他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輸了,輸的是真金白銀的幾百萬,他輸了,屁事沒有。”
“這比賽一點也不公平。”
呂勝先是一把憤怒的推開了李啟龍,接著又一把憤怒的推開了李傳單。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以為自己跟他倆一樣,會爆冷輸比賽?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還有點冷。
李傳單和李啟龍兩人全都木著臉,誰也不敢再說話。
“李銳,你到底什麼意思?”鄭一村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跟癩蛤蟆要打架爭奪配偶似的,極其醜陋。
“我想贏更多的錢。”李銳對上鄭一村目光,很直白的說道:“我有老婆孩子要養活,我想讓我老婆孩子過更好的生活,我還想讓我爸媽過上好的生活,就這麼簡單。”
鄭一村冷冷一笑,“就算我朋友老呂把價碼提高到五百萬,又能怎麼樣?實話告訴你,你和我朋友老呂再怎麼比,你也會輸,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朋友老呂的真實實力。”
李銳雙手插進了褲兜,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還比個錘子,呂大師直接跟所有媒體宣佈他跟我比賽,我輸得一敗塗地,他贏得輕輕鬆鬆,不就得了嗎?”
“你……”鄭一村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一巴掌糊到李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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