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你瘋了,你要輸了,得輸多少錢啊!”蘇香月眉頭皺得緊緊的,壓低聲音在李銳耳邊說道。
她聲音嘶啞的不行,渾身都在抖。
說出去的話等同於潑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來的。
李芳和李大富老兩口都想給李銳一巴掌。
這不是瞎胡鬧嗎?
人家是國家首位特級競釣大師。
而她倆的兒子只是一名野釣手。
這樣的對決,她倆的兒子必輸無疑。
“哦,哦,哦,粑粑又要贏大錢錢咯,麻麻要成大富婆了,果果要成小富婆咯。”果果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此刻她高興得原地轉圈圈。
“你別說了,消停點!”蘇香月臉色一沉,輕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
果果癟癟小嘴,低下頭,不再說話。
呂勝大驚失色:“李銳,你說什麼?”
李傳單急急忙忙道:“李銳,你說過的話,可不能反悔哦!”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早知道李銳這小子這麼傻,剛才他就應該往裡面多投點錢。
李銳和他師傅呂勝比一場,比賽規則為五局三勝制。
李銳縱然有贏的可能性。
但這種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就得這麼辦,公平公正。”李啟龍哈哈大笑,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送上門來的錢,他沒有不要的道理。
鄭一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李銳,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次你要輸了,光大頭就有三百萬加兩百萬加一百萬加一百萬,外加三十幾萬,算下來,總共七百三十幾萬。”
王海嶺指了指現場的觀眾和現場的直播鏡頭,生怕李銳反悔似的,扯著嗓子就喊:“大家都聽到了啊,是李銳他自己說的,我們往裡面投多少錢,他就跟多少錢。”
“剛才我鄭叔粗略的算了一下,我們幾個總共往裡面投七百三十幾萬,李銳也得往裡面投七百三十幾萬,我們可沒有逼他,全是他自願的。”
現場的記者們一反應過來,就爭先恐後的報道這件事情。
“徹底瘋狂,徹底瘋狂,李銳完完全全徹底瘋狂了,他和呂大師接下來的一場比賽,他得輸七百多萬啊!”
“之前他們家攏共才贏了兩百八十八萬的獎金,這一來一回,他們家得往裡面貼四百多萬。”
“這注定是一場有輸無贏的比賽。”
“這李銳的膽子也忒大了吧!不知道觀眾朋友們,你們是怎麼想的,你們覺得李銳贏的可能性有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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