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嶺一臉崇拜,“呂叔,我得多多向你學習,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你都穩如老狗。”
“你這是罵我,還是在誇我?”呂勝狠狠瞪了王海嶺一眼。
“誇你誇你,絕對是在誇你。”王海嶺臉上擠出一抹笑。
劉小春嘿嘿一笑,語氣帶著諷刺,“銳子,你怎麼不繼續叫囂了呢?這場比賽你也覺得你輸定了吧!”
“傳單,啟龍,老鄭,海玲,小春,你們五個都別說了,我和銳子的比賽,我贏的如此驚險,沒什麼好誇獎的。”呂勝覺得這是一種羞辱,而不是一種勝利。
他乃堂堂首位特級競釣大師。
而李銳呢?
就一野釣手。
他和李銳的第一場比拼,居然是險勝,這個比賽結果一點也不讓他滿意。
隨著呂勝的話語落下,李傳單、李啟龍、鄭一村、王海嶺和劉小春五人都不再言語。
而李銳則一直開啟著漁獲透視功能。
咬鉤的那條龍躉(石斑魚最大的一種)處在淺水區,水深只有兩米多,不超過三米。
水深如此之淺,大龍躉沒有發力的空間,也沒地方鑽。
再加上他的魚竿是一水的幸運物品。
縱使他暴力揚竿,也沒多大問題。
打定主意之後,李銳立馬暴力揚竿,水裡那條大龍躉再怎麼拽線,他也不放線,他要一條路走到黑,揚竿,再揚竿,絲毫不慫。
“銳子,你特麼瘋了?你這樣一味揚竿,你放線,弄不好不是魚線斷,就是魚竿斷,這樣一來,你會雞飛蛋打的。”鄭一村滿臉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靠!這麼做,不僅一點用沒有,還會折損一根魚竿,李銳,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王海嶺笑罵出口。
劉小春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李銳,“別做無用功了,一場比賽而已,你再這麼執拗下去,就算魚線和魚竿沒斷,你也被拽下去了。”
“結果已定,你再這麼折騰,也沒用。”
李傳單和李啟龍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彼此之間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縱然李銳使出了吃奶的力量,魚線和魚竿也沒有如他們想象中的斷成兩截,反而水裡那條大龍躉離岸邊越來越近了
“怎麼回事?”呂勝有些心慌了。
“老呂,別急別急,一點事也不會有,等會不是李銳的魚線斷,就是李銳的魚竿斷,這種情況我見過太多太多。”鄭一村絲毫不慌,甚至還出言安慰呂勝。
王海嶺倚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笑著打趣道:“銳子,哎呀哎呀,現在你做什麼,都沒用了,你直接認輸得了,你直接認輸,還能保住你的魚竿,一根魚竿要不少錢呢。”
李傳單哼哼一笑:“銳子,魚竿是有最大承受極限的,你再這麼一直揚竿下去,你的魚竿百分之九十九會斷。”
李啟龍突然叫了起來:“哎喲,哎喲,李銳的魚竿彎曲了,要斷了,我早知道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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