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就瞧了一眼,臉就黑的跟煤球似的,“適合啥呀!一點也不適合,這個金鍊子太粗了,適合戴狗脖子上,不適合戴我脖子上。”
聽到這話,導購員的臉僵了一下,然後還是將那個金鍊子給拿了出來。
“老頭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說話文明點,這裡是溫市,不是咱們鄉下。”李芳見導購員臉色不太自然,她連忙使勁拍打了一下李大富的臂膀頭。
“爺爺,你也太搞笑了吧!”果果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李大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輕輕拍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巴,尬笑著說:“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
李銳接過坦克鏈,一下子套在了李大富的脖子上。
“爸,你戴上這個金鍊子,真夠霸氣的。”李銳一邊誇一邊在李大富面前豎大拇指。
李大富扭著脖子,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總感覺他戴上這款金鍊子,很像村裡福山家養的那條大黑犬,福山家養的那條大黑犬脖子上總套著一個大鐵鏈子。
心裡這麼一想,他猛地抬起頭看了李銳一眼,他感覺李銳是牽狗繩子的主人。
“我不要,我不要。”李大富連忙取下了坦克鏈,他沒好意思說他戴著這款大金鍊子,很像一條狗。
“老頭子,你別戴這個金鍊子了,總聯想到福山家的那條大黑犬,你倆不是一個物種,不能一概而論的。”李芳和李大富生活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李大富的心思。
死老頭子穿不了好的,也戴不了好的。
人家戴上金鍊子,總覺得自個像個人樣了,能給家人撐場面。
她家死老頭子倒好。
戴上個金鍊子,總覺得自個像條狗。
“我不戴金鍊子,我不戴。”李大富把金鍊子交到導購員手上了,不停擺手,態度很堅決。
導購員都懵圈了。
她當了七八年的導購員,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人家,別的老人家戴上了大金鍊子,腰桿子都直了,說話也硬氣。
眼前這個老人家……
真是一言難盡啊!
“爸,你別這麼搞笑,好不好?”邊上的李銳肚子都笑疼了。
“爺爺,你是人,不是狗。”果果更是來了一句絕殺。
蘇香月捂著嘴巴笑,輕輕拍打了兩下果果的小屁屁,低聲訓斥道:“你別說話了!你爺爺是人,不是狗,不用你來提醒。”
李大富雙手往後面一背,板著臉道:“你們今天就算說破天,我也不要金鍊子。”
他要戴個金鍊子,到福山家串門,看到福山家那條大黑犬,不跟看到失散多年的好兄弟一樣嗎?
那得多尬啊!
一腦補到那樣的畫面,他就想原地消失。
“行吧,行吧,你不要金鍊子,我給你買別的金飾品。”李銳都快笑不活了,沒想到他爸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以前他怎麼沒發現呢?
!頭老小的笑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