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李銳到外面上廁所,被兩個傢伙攔下了。
“小子,你很牛啊!剛我跟我兄弟想要鬧鬧洞房,你都不讓。”開口之人是剛才那個要鬧伴娘的人,此人名叫胡三驢,是來旺村有名的混混,尖嘴猴腮,吊三角眼,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別說我們欺負人,你搖人吧!我們也搖人,我們的人已經在村頭堵你了,你跑不了的。”另一個刀疤臉雙手抱臂,偏著頭,目光陰冷的打量著李銳,這人叫胡大郎,他和胡三驢天天做一些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事情。
在來旺村的口碑可想而知。
李銳愣了下,微笑著點頭:“行!”
眼中的陰冷和戲謔一閃而過。
“小子,我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態度,多搖點人,搖的人越多越好,我們給你充足的時間,我們不是那種喜歡欺負人的人。”胡大郎看李銳沒服軟,歡喜連天,他就喜歡把事情搞大,事情不搞大,多沒意思啊!
“今兒要不是宋家辦喜事,當時你推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幹你了!特麼的,村裡好不容易有人娶媳婦,我們就等著摸摸捏捏,全被你攪和了。”胡三驢指著李銳,手指頭都差點戳到李銳額頭上了,滿臉猙獰的低喝道。
啪!
李銳一巴掌拍開胡三驢的手,“廢話別多說,搖人搖人。”
胡三驢和胡大郎今天不敢在此動手,是因為有所忌憚,宋家在來旺村是大戶,一旦胡三驢和胡大郎今天在此動手了,那就算是和整個宋家結死仇了。
李銳想到這一點,剛才才一巴掌拍開胡三驢的手。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剛才我和大郎還在想你給我們個三五百塊錢,我們就息事寧人。就你這態度,沒有三五千,今天這事是解決不了了。”胡三驢被氣笑了。
“你是大郎?”李銳扭頭看向胡大郎。
胡大郎拍拍自己胸口,高高挺起胸膛,牛逼轟轟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正是胡大郎!”
李銳冷笑出聲:“大郎,你今天喝藥了嗎?”
丟下這句話,李銳臉上的笑一收,用肩膀撞開胡大郎,走進了院子。
“三、三、三驢,他啥意思啊!”胡大郎指著李銳的後背,眨巴眨巴了眼睛,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話,李銳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就這,還特麼裝文化人?
胡大郎別鄙人自稱了,以後稱自己為逼人吧!
逼人才符合他整體的氣質。
“這你都不知道?”胡三驢像傻子似的,看著胡大郎。
“不知道。”胡大郎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胡三驢拍了拍胡大郎的臂膀,滿臉笑呵呵:“他在罵你呢,罵你身體不好,讓你早點吃藥嗝屁,別浪費糧食和空氣。”
胡大郎大怒,右拳頭啪啪啪的擊打在左手心裡面,咬牙切齒道:“找死!老子身體好得很,他居然詛咒我早點死,奶奶可以忍,姥姥不可以忍。”
胡三驢一拳打在了胡大郎的胸口上,罵罵咧咧道:“什麼奶奶可以忍,姥姥不可以忍啊!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孃們?應該是奶奶可以忍,爺爺不可以忍,咱倆都是他爺爺。”
“對對對,咱倆都是他爺爺。”胡大郎連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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