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兩顆眼珠子都瞪大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屁!你們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好意思把髒水往女人身上推!!!”旁邊一桌的桂花嫂狠狠瞪了二軍子一眼,就差把手中的飯碗扣二軍子的腦袋上了。
這話引得了在場很多女性的共鳴。
馬翠蘭更是指著二軍子的鼻子罵:“你不會說話,就把嘴巴給老孃閉上,男人犯了錯,怎麼往女人身上扯?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銳摸了摸自己鼻子,不知道說啥好。
在場其他男性也有點小尬。
“翠蘭,你怎麼說話的?二軍子不是啥好東西,你罵二軍子一個人就行了,你罵別人幹啥?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比如銳子和我,還有在場其他男性。”宋興國見氣氛不對勁,趕緊圓了起來。
“是是是,就二軍子最不是個東西!”馬翠蘭狠狠戳了一下二軍子的腦門,把二軍子的腦袋戳的跟不倒翁似的,一搖一晃的。
馬春芳也噴二軍子,“你這孩子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放屁的。”
二軍子只覺得他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他不就只說了幾句嗎?
怎麼成眾矢之的了呢?
“看你以後還亂不亂說話!”宋興國對著二軍子的腦瓜子重重的敲擊了兩下。
“不說了,再也不說了。”二軍子都快哭了。
李銳忍不住問:“荷花嬸,接著又發生了什麼?”
荷花嬸面露菜色,“有幫派的人想要保護那兩個女的,有幫派的人想要佔那兩個女的便宜,時間一長,一點小矛盾都動手動腳的,前期船長和輪機長還壓得住,後期就徹底壓不住了。”
“誰拳頭大誰有話語權,誰狠誰有話語權,可憐我家那口子弱小無助,天天在船上捱打,還好他不反抗,誰打他,他都點頭哈腰,給別人一個笑臉,而且他還在船上伺候人,才勉強活了下來。”
“他要不苟著,絕對會被活活打死。”
二軍子呆愣住了,“這麼狠嗎?不就是兩個女的嗎?至於這樣嗎?”
荷花嬸連忙道:“至於,至於,太至於了。”
李銳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催促道,“荷花嬸,你繼續往下說。”
荷花嬸清了清嗓子,繼續講。
“那船上的五大幫派,各自聚在一起,背後說別人閒話,說這個不好啊,說那個不好啊,隨著時間的流逝,五大幫派的矛盾越積越多,一個兇狠的眼神,都容易引起幾大幫派互毆。”
“有人為了搶奪女人,酒後表白,和船長輪機長互毆,船長輪機長被打的老慘了,船長被扔進海里餵了魚,輪機長被打殘廢了。”
“船上天天上演陰謀詭計,有人偷窺,有人扯那兩個女人的內衣內褲,有人造黃謠,什麼話都有人說。”
“有人提議把船上兩個女的丟進海里餵魚,結果那人剛提出來,就被一鐵棍給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