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他被判刑入獄之後,村裡人都對他父母指指點點,說他父母沒教育好他,他媽因為這事差點氣出腦溢血,他爸從一個活潑開朗的農家大叔變成了一個只會低著頭走路的鬱悶小老頭。
至此以後,鎮裡和市裡的領導再也不去他家。
他恨自己當初的挺身而出,當初他要沒挺身而出,他家日子不會過得這麼慘。
說出來的委屈,不叫委屈。
說不出來的委屈,才叫委屈。
薛長虹藏在心裡的這些事,他從來沒跟外人提起過。
起初,他爸媽還會跟村裡人爭論,但村裡人壓根不聽他爸媽的解釋,反而質問他爸媽法院有沒有判他獲罪入刑?
時間一長,他爸媽也就不再解釋了。
“這麼慘?”李銳既驚訝又十分惋惜,“再過兩年,你應該就提幹了吧!”
“嗯。”薛長虹猶豫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因為他的一次見義勇為,他的前途毀了。
愛人沒了。
就連家人也受到了牽連。
這種滋味,只有他自己能體會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說你是蛟龍突擊隊的隊員?”李銳緊盯著薛長虹的眼睛。
“沒錯,我是蛟龍突擊隊的隊員,我給我們蛟龍突擊隊抹黑了。”薛長虹鬱悶的點了點頭。
他捨不得部隊,還想為國爭光,可惜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
李銳忍不住拍著手爆了粗口,“尼瑪!你也太虧了吧!做了好事,還特麼惹一身騷,不對,就這不是一身騷,而是毀了你自己的人生。”
薛長虹苦澀一笑,沒接這一話茬。
“就衝著你這份坦誠,我要你了,以後你在我手底下當船工。”李銳一拍大腿,直接允諾道。
“真的?”薛長虹樂壞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來之前,他抱著僥倖的心理,前來試一試的,沒想到居然成了?
這麼簡單嗎?
李銳擺擺手,緩緩說道:“你別急著這麼激動,你先聽聽我開出的條件,咱們是雙向選擇,底薪七千,外加百分之零點五的漁獲提成,船不出海,每個月也能拿七千塊錢的底薪,年終有年終獎。”
“這麼好的待遇?”薛長虹驚得兩隻眼睛瞪得滾圓。
“還行吧!一年下來,至少能拿個十七八萬,正常情況下應該能拿幾十萬。”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待遇真心不錯。
薛長虹開心的跟個孩子似的,搓搓腿,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我同意,我同意。”
有了這份工作,他爸媽就不用再操心他工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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