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多的小小孩？”陳雨萱頭昂的高高的，輕哼一聲：“昨天下午是誰說自己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自己的錢要自己保管的？不到一天時間，你怎麼換了一種說法呢？”
“你真雙標！”
說到這裡，她拉長了一點果果的小耳朵，板著臉問道：“萱萱阿姨問你，你到底是小孩子呢？還是不是小孩子呢？你給萱萱阿姨一個明確的答覆。”
果果笑得眉眼都彎彎的，捂住嘴巴道：“果果不說。”
說了以後就討不到好處了。
當小孩子有好處時，她就是小孩子。
當大人有好處時，她就是大人。
粑粑說傻子才做選擇，果果不要當傻子，所以果果全都要。
“為什麼不說？快說，你到底是小孩，還是不是小孩？”陳雨萱扯開了果果的兩隻小手手，追著問。
“哎呀，萱萱阿姨，你咋跟八十歲的老奶奶似的呢？”果果跺了跺小腳，擰著小眉頭大叫道。
陳雨萱懵了下，“我咋成八十歲的老奶奶了呢？”
果果點了點陳雨萱的腦門，解惑道：“萱萱阿姨跟八十歲的老奶奶一樣，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萱萱阿姨要想年輕一些，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啦。”
陳雨萱噎得夠嗆。
瑪德，這小破孩說起話來，一套一套又一套，紋絲合縫，環環相扣，
“你才像八十歲的老奶奶。”陳雨萱大聲回擊。
“你說是就是咯。”果果雙手往咯吱窩一插，搖頭晃腦道。
陳雨萱氣得半死。
這小破孩真欠收拾！
一開口，就氣人。
“你怎麼不生氣呢？”陳雨萱壓下心中怒火，好奇的問。
“果果知道果果是四歲大的小孩，萱萱阿姨說果果像八十歲的老奶奶，果果壓根就不相信。”果果稍稍睜大了一些眼睛，扭著小屁屁，嘿嘿直笑。
她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
陳雨萱站起來，看向蘇香月，朗聲道：“嫂子，你家果果跟別人家的小孩太不一樣了。”
蘇香月眼一沉，“都是李銳教的。”
“不是啦，不是啦，用粑粑的話說，這是優秀基因的傳承，我粑粑聰明，所以我也聰明，我麻麻漂亮，所以我也漂亮，我粑粑麻麻幸福，所以我幸福。”果果兩隻小手手擺動得跟手花似的，特認真的道。
頓了下，她還特意對著陳雨萱擺弄著小腦袋，“萱萱阿姨，你羨慕果果也沒用哦，粑粑說果果這叫天生麗質。”
陳雨萱很想打人，兩個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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