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剩下人是百分之零點五的漁獲分成,算下來,一人能拿到十五萬的漁獲分成,誰要嫌少,下船後,我把錢打給他,他自己走人。”李銳一本正經的說。
面對這麼好的待遇,他不信船上有人會捨得拿了錢主動走人。
鄭炳毫無節制的跪在了李銳面前,雙手更是緊緊抱住了李銳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道:“爹,我是你失算多年的兒子,咱倆父子好不容易相認了,你可不能再拋下我不管呢。”
見鄭炳這個樣子,蘇坤兩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拱拱手說道:“自愧不如,自愧不如,你比老子還沒下限。”
“鄭炳,你特麼真牛逼,不僅喊銳子爹,還特麼跪在了銳子面前,你要不再給銳子磕一個吧!”徐東豎起大拇指,也有些佩服鄭炳。
其他人幾乎都鬨笑成了一團。
唯獨只有宋興國一人擺著殭屍臉,不苟言笑。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花嗎?
看來他真成老古董了。
“滾蛋,老子啥時候有你這麼個兒子?瞎幾把亂說。”李銳嘴巴都笑咧開了,推搡了一把鄭炳的大腦門,這傢伙真是個活寶,花活玩得真溜。
“爹啊,那一夜在大明湖畔,你傷害了她。”鄭炳仰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李銳,聲情並茂繼續說:“沒錯,那個人就是我親愛的媽媽。”
李銳也演起來了,驚異道:“你媽難道是夏雨荷?”
鄭炳抹了把剛擠出來的眼淚,不假思索回答:“嗯嗯,我媽就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那你肯定是弄錯了,我只聽說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並不認識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更不可能跟她發生點什麼。”李銳態度突然變得冷淡。
“爹,我沒弄錯,我只是記錯了,你看我這嘴巴長得多像你,你看我這眼睛也長得多像你,咱倆簡直是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都不用鑑定了,我肯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鄭炳說得那叫一個言之鑿鑿、不容辯駁。
李銳實在是演不下去了,把鄭炳的頭髮揉成了雞窩,罵罵咧咧道:“滾滾滾,你特孃的別再演了,你再演下去,別人還真以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
“我專一得很,我心裡面只有我老婆一個人,其她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鄭炳從甲板上爬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樂呵道:“船長,我能跟著你混,簡直是撞大運了。出一趟海,我居然能分十五萬,媽呀,以前我夢都夢不到這麼好的事情。”
李銳拍拍鄭炳的後背,呵呵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你跟著我幹上幾年時間,房子車子女人孩子都會有的。”
“嗯嗯。”鄭炳重重點頭,下巴都磕到鎖骨上了。
片刻之後,李銳來到了駕駛艙,告知道:“長虹,這次出海,你能分到十五萬的漁獲分成,之前我答應把你的底線提高到一萬兩千五百塊錢,這事我也沒忘。”
薛長虹差點哭出來,鼻子酸酸的,眼眶紅紅的,“船長,我知道了。”
自從那次見義勇為之後,他感覺他這輩子都完了。
最近幾年他受盡白眼,爹孃也跟著他受罪,遭人歧視。
眼下他居然翻身了。
這次回去拿了錢,他就把家裡的房子翻修一遍,讓村裡人瞧瞧他薛長虹又站起來了。
此時,大銳號離幸福村碼頭越來越近。
岸上的人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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