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蘇香月看看嬰兒搖籃裡的仔仔之後,又看了看雄赳赳氣昂昂的果果,一臉不可思議道:“難道真的有所謂的血脈壓制嗎?”
“應該有吧,要不然的話,眼前的事情根本就解釋不通。”李銳雙手枕在後腦勺,咧嘴一笑。
果果湊到李銳和蘇香月的中間位置,扭著小腦袋,邀功道:“粑粑,麻麻,果果厲不厲害?”
“厲害!”李銳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說完他親了一下果果的小臉蛋,“爸爸獎勵你一個香噴噴的吻。”
“你又想要啥?”蘇香月卻是一臉防備。
知女莫若母!
果果笑得賊開心,露出了四顆潔白的大門牙,兩隻小手手捧著蘇香月的大臉蛋,用著商量的語氣問道:“麻麻,果果在睡覺之前,想吃一顆大白兔糖果,可以嗎?”
這小傢伙之所以沒去問李銳,是因為她知道她即使去問李銳了,到最後還是得透過她媽媽。
她媽媽不鬆口,她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
“你說呢?”蘇香月板著臉。
“我說可以呀!”果果笑得一臉燦爛。
蘇香月豎起一根手指頭,繃著個臉道:“只能吃一顆。”
果果笑得小嘴巴都咧開了,點點頭道:“好,果果只吃一顆,不吃多了。”
“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果果一邊嚼著大白兔糖果,一邊鑽進了她的小被窩。
聽到這句話,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這句話不應該是他倆要說的嗎?
位置顛倒了呀!
第二天天麻麻亮,果果就醒了,輕拍了幾下李銳的胸口,興奮道:“粑粑,起床抓魚。”
“再睡一會兒。”李銳沒睜開眼,憑感覺摟抱住了果果。
蘇香月皺了下眉頭,又翻了個身。
果果急呀!
下一刻,這小傢伙腦袋一轉,兩隻小手手放到嘴巴上,學公雞打鳴的叫聲,“喔——喔喔。”
叫聲洪亮悠長、穿透力極強。
像模像樣的。
李銳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
蘇香月也忍不住笑了。
“粑粑,公雞打鳴,太陽公公曬屁屁了,你要再不起床的話,就是大懶蟲,你要做一個勤快的粑粑,而不是一個大懶蟲粑粑。”又學著公雞打鳴叫了幾聲,果果這才湊到李銳嘴巴前,奶聲奶氣地嘟噥道。
“公雞在哪兒打鳴?”李銳睜開眼,伸了個大懶腰,哈欠連天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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